精神,喝道。
“主人!我!我不行了。”笔精又变回了那只青蛙。
“你哪不行了?性生活过多?导致早泄?萎缩?”蔡华伸调侃道。
“不是!我法力不足了,你也不想想你刚才飞了多久。”笔精无精打采地埋怨起来。
“你不是神笔吗?我才飞了多久?三个小时不到。”蔡华伸忍不住骂道。
“你别光说我呀,不看看你自己,食物你都只能画面包了。”笔精的话里意有所指。
蔡华伸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体内有异常。他半信半疑地运了运体内的仙气,还果然感觉到自己体内仙气不足了。
“怎么回事?”
笔精垂着眼皮解释道:“你刚刚突破画仙阶段,刚才已经把狮王那么高级的战兽都画出来了,加上你这段日子阴阳不调,要不是我提供了80%的法力,你怎么可能做得到!”
诗琴心里对这只会说话的青蛙已经少了几份恶心,愕道:“你就是得到这个妖怪,才变成这样的?”
蔡华伸对视着她,回道:“你是指我的性格,还是指我的能力?换句话说,是精神还是肉体呢?”
诗琴指的当然是他变态的能力,性格,鬼知道你什么性格,我又不认识你。
蔡华伸把话茬转了回来,说道:“笔精,难道没办法了吗?我可不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一辈子。”
“我都说了,你!阴阳不调,仙力很少稳定!”笔精偷偷地瞄了诗琴一眼。
“喂,你说话就说话,偷看我干什么?”诗琴斥道。
蔡华伸也看着那诗琴怔怔出神,阴阳不调!好像笔精一直以暗示他,在拘留所的时候就一直催他度了这个女人,而自己却一直不当一回事。
“你们!想做什么?”诗琴意识到自己的危机,警惕地盯着这两个妖精。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蔡华伸阴起脸色,说道。
“什么选择?”
“第一,在这荒山野岭上陪我一辈子,也许过几天我们就死了,第二,给我补补身子,我带着你飞,去繁华都市里,一起生活。”蔡华伸贱笑道。
“你想都不要想。”诗琴吼一声,回音阵阵。还补补身子,说得真好听。
“那就没办法了。”蔡华伸失望地低下头来,似乎没有强迫的意思。
黄昏,夕阳如血。
没有山路,一片一片的树林,像个大迷宫。
“啊——乞!”
“冷了吧?不过老子没法力了,画不出衣服给你,你就忍着吧。”
且看蔡华伸汗如雨下,背着那个叫诗琴的女孩,迈着沉重的步子,意图走出这座大山。
笔精仍然变成一只青蛙的样子,窝在他的胸前的衣领上,抱怨道:“我真不明白,你们人类还真会自讨苦吃,明明有直接有效的方法走出这里,却偏偏不肯用。”
诗琴知道它指的是自己给蔡华伸“补补身子”,正想发脾气,可一想到对方这么心背着自己走,也就只好忍着了。
但没忍多久也开始抱怨了:“我更不明白,你什么地方不好去,偏要飞到这里来。”
“你能不能闭嘴?我哪知道自己阴阳不调?你又为是月经啊?老子现在背着你走,还想怎么样?不高兴你就下来自己走。”
蔡华伸这么一说,诗琴急忙闭上了嘴,把他脖子搂得更紧。
事实上她心里有件事情更不明白:以他的神通,完全可以把自己“那啥”了,决解那支妖笔说的什么阴阳不调,不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继续飞了吗?还吃力不讨好地背着自己走?
“你为什么不!”诗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怔怔地从侧脸看着蔡华伸疲惫的眼神。
“你想说我为什么不弓虽女干了你再把你杀了埋在这里是吧?”
这男人果然神通,连自己想什么都知道?诗琴越来越佩服。
“哥哥可以告诉你,第一,你不是妓女,再说我现在也没钱;第二,我从来不趁人之危,这种事情,还是你情我愿的好;第三嘛!我眼光可高着呢。”
诗琴琢磨了半天,才把他说的“第三”反应过来,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狠狠地锤了他几拳,怒道:“你什么意思?本小姐长得很丑吗?”
“我可没这么说啊。”
“你有。”
“你哪只耳朵听见了?”
“我都听见了你就是有!”
诗琴越想越不服气,在警队里,谁不说她是气盖山河的绝色美人?哪个男人见到她不点头哈腰当孙子?
气死我也,气死我也。
她越生气,蔡华伸越得意,由于愤怒引起的胸膛起浮,压在后背上!酸溜溜的感觉,软绵绵的,也不枉自己辛苦一趟。
不知不觉中,夜深了。
蔡华伸累到快扒下去,只好把背上的人丢了下来。
“先休息一会吧,哥哥!不行了!”说完竟躺在地上,枯黄的落叶被身板压得喳喳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