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这么蠢吧？
想到这里，蔡华伸自我安慰一下，也许，他们只是怀疑，肯定没有证据，这个时候就必须绝对的冷静，绝不能露出破绽。
到了公安局后，进了审问牢。
这个牢房四面铁壁，跟电影里看到的一个样，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盏白炽灯。
负责审问他的，仍然是孙凡。
孙凡把白炽灯点亮，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到蔡华伸的脸上，刺得睁不开眼，过了十几秒才适应了这瓦度。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进大牢。
“叫什么名字？”
蔡华伸瞪了瞪眼，回道：“拜托你好不好？别这么老套行吗？直接说正事。”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啰嗦，只不过这是程度需要，用在你们的专业上来说，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起稿’。”孙凡淡淡地说。
起稿？老子画画还需要起稿吗？蔡华伸颇有反对之意，但到了别人的地盘，他只有服从的命，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某年某月某日，有一幅名为‘蒙娜丽纱的微笑’的画在北京博物馆出展，你知道这件事吗？”孙凡终于把矛头指向了正题。
蔡华伸愕了，蒙娜丽纱的微笑？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幅画，神级大师达芬奇的作品。
“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蔡华伸说道，摆出个事不关己的态度。
“那幅画是假的。”孙凡凝视着蔡华伸的眼睛，一字字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