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经常找我?”
“可以呀,只不过,车展结束了,估计你也要回北京了吧?”蔡华伸道。
艳红的脸色沉了下去,显得心事重重。
“别担心,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的。”蔡华伸安慰她道。
艳红的眼睛亮了亮,道:“对了,你可以随时变到我身边来的?”
蔡华伸道:“那不可能,我要变去一个地方,有个前提,就是要事先记住那个地方的环境,每一个细节和花纹都记住,而且为了避免有些地方相似而穿错地方,我必须在那地方做个特殊记号,刚才你也看到了,这也是我不得已弄脏你房间的墙壁的原因。”
艳红回想了一下,的确是如此。但她大失所望,道:“那你怎么找我?”
“别着急,我还有个法宝呢。”蔡华伸又晃着笔精的脑袋,“我这支笔啊,比狗还厉害,可以顺着一个人的气味一路找过去。”
“这!这不怎么可能吧?难道它还有鼻子吗?”艳红抢过笔来四脚朝天地找了个遍,哪里有什么鼻子。
蔡华伸夺了回来,脱去笔套,敲了几下,喊道:“小子,快醒醒,再不出来我可拔你的毛了。”
“额——”笔精打了个哈欠,道:“又什么事呀,睡得正香呢。”
“不用偷偷摸摸的了,这位是艳红姐姐,自己人,尽管说大声一点。”蔡华伸示意它发出声音,而不是用心灵传达。
“她不怕妖怪吗?”笔精呱呱的声音回荡在车内。
“奥——”一旁不明白蔡华伸自言自语唠什么的艳红捂着大嘴瞪大了眼睛,惊道:“居然还可以说话?”
蔡华伸也不管她那吃惊样,道:“笔精,变个青蛙给她瞧瞧,她说你没有鼻子。”
笔精“噗”一声,果然变了个青蛙,而且还跳到艳红面前做了个微笑的鬼脸,很是调皮。
“啊——”艳红心里一阵发怵,受惊之下,随手拿起蔡华伸的矿泉水瓶子砸过去,砸了个正着。
笔精歪了半边脸,苦道:“主人!这女的好彪悍啊,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蔡华伸笑道:“现在你相信它有鼻子了吧?”
看着蔡华伸那张俊脸,艳红的提防心大大减弱,反而对那只不可思议的青蛙好奇起来,还生出了怜悯之心。
“它还会变别的吗?”艳红道。
“这个!”蔡华伸被问倒,事实上他也没见过笔精变别的动物,只好道:“会倒是会,不过它就喜欢变青蛙,说青蛙的脸比较帅。
艳红打心里嗤之以鼻,哼道:“青蛙帅?那癞蛤蟆吃天鹅肉岂不是理所当然了?”
笔精当场翻了身子,翻得四脚朝天。
蔡华伸也是一阵无语。
“喂,你叫什么名字?”看它那傻样,艳红也不再惧怕了。
“我没有名字!同伴都叫我没用的笔精!”笔精无精打采地呱呱道。
“那你的同伴是谁?”艳红没完没了地问,倒把笔精当成了一个小娃儿。
“当然是妖精了,你怎么笨得像猪一样!”笔精不悦道。
“哈哈哈!太好玩了。”艳红竟笑了出来。
见笔精偷偷地对她使了个鄙视的眼神,嘀咕道:“说你笨你还得瑟!”
但这话被蔡华伸听到了,诧道:“得瑟?这词你从哪里学来的?”
笔精顺道鄙视了他一眼,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不是跟你学的?”
蔡华伸心里暗暗佩服,平时看它挺笨的,学东西到是有天份。
打开手机看看竟然12点了,尽管正聊得起劲,但也不能呆在车子里过夜。
艳红打开车门一个人走回酒店,临走时不断叮嘱蔡华伸千万不要再勾搭别的女孩子,否则跟他急,途中还不时回头向蔡华伸抛眉献眼。
但蔡华伸怎么可能会把这种话放在心里,若是不勾搭别的女孩子,他该如何渡过这个桃花十三劫呀?
唉,天意,天意弄人也,连小仙都不介意,别人又能咋样?
踩着油门开出酒店,也是时候回学校跟老朋友聚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