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急促,蔡华伸亮出了震动武林,惊世骇俗的杀手锏——超级无敌必杀技——偷内衣。
但他却忘了一件事,艳红根本就没穿。谁都知道艳红的裙衣里头是裸奔的,所以他这一偷差点把艳红那两个碗偷了出来。千万别误会,这不是吃饭的碗,而是实心碗,而且还是肉做的。
“嗯——”艳红的“碗”突然被人拉长再给弹了回来,痛得她发出一声呻吟。但疼痛过后又有说不出的舒畅感,就像处女刚刚破处时的感觉,这是她从来没有试过的。这弹就像打了兴奋剂,她连腰都扭动起来了。
没想到这一调情手段居然让蔡华伸无意中发明,一下子自信大增,瞬间扒光了身上的衣服。但艳红那条雪白的连衣袍裙他却没有急着动手,因为这件制服穿在她身上,更加能显示出其魅力与野性所在。
突然间艳红居然翻过身来,趁蔡华伸不注意把他压在下面,气喘吁吁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蔡华伸老实巴巴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
艳红急道:“你自己有没有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有没有问你有没有男朋友?”蔡华伸反问。
艳红语塞,闭上了嘴。
蔡华伸又将她压倒,两手肆虐地侵袭着她全身每个角落,还勾起她一条腿,连脚趾都不放过,一张嘴就像老牛啃嫩草般贪婪地上下乱啃一通,啃得那株嫩草腰肢乱扭,连绵起伏。最为让他激情澎湃的,是把手掌伸进胸襟那个唇形破口子里时,一招暗度陈仓摸了个二筒。所以说色狼打麻将,什么清一色、绿一色、大四喜、大三元、九连宝灯、小宝六凤,不管什么牌,一定要听二筒,必糊。当然十三幺例外。
且说摸二筒的感觉,尤其是艳红这对令千万网民垂涎的二筒,就像两团新鲜出炉的叉烧包,首先握在手里时是软绵绵的,轻飘飘的,然后一口咬下去,是香的,这种香味引起食欲,令人兽性发狂。
发狂的蔡华伸,终于要进入关键时刻了。他托着艳红的腰,一倒勾给拽了起来,解开胸襟的上下两个扣子,像分尸一样扒掉,又把她推倒在床,抬起双腿弄成四脚朝天,狠狠一掀,晶莹胴体,完美无缺的身段尽收眼底。美中不足的是那片茂密的草原稍显黝黑,但这并不影向她的美丽,反正洞是用来打的,不是用来看的,他相信柳暗花明还有一春。
刮光了毛的小白兔,手感自然也另当别论,所以他把之前的经过又重复了一遍,整个人几乎要爽飞了。当然,被人搔的小白兔自然更爽,这种刺激可不是什么泰国按摩可以媲美的。
一场暴风雨过后,两人开始了心灵交流。这种心灵上的交流也不是单靠感觉的,还需要有肉体上的接触,只有“深入”接触,才能达成共鸣,才有高潮。
从艳红那天衣无缝的配合中,蔡华伸也发现了这是一只老妖精,她的经验并不在自己之下,总是可以在最适合的时间里扭动纤腰,摇摆雪臀,耸荡香肩,自模二筒,发出呻吟。还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变换姿势,以增强蔡华伸的持久力,享受更多迭起的高潮,从床板到桌面,从桌面到衣柜,从衣柜到窗帘,再从窗帘滚上床板,一直形影不离,难舍难分,全身每个细胞都尽情地享受着打洞所带来的欢悦。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浴血奋战,两个人终于瘫了下来,艳红仰卧在蔡华伸的怀抱里,享受着激情后的爱抚!
只听艳红突然用手挡住了胸部,扁着嘴,瞪着显视屏前的人娇嗲嗲的说道:“哼,你们这群色狼,只管看书,也舍不得投多几票。更离谱的,人家慷慨大方地脱衣秀舞,累得满头大汗,有些帅哥居然还去找什么盗版看,也不肯来世纪文学网充点金币,讨厌,人家不依嘛!若是再这样,下一次姐姐就不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