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确定自己猜剪刀石头布会赢吗?”蔡华伸恋恋不舍地抱着她,来回地爱抚着她的滑肤嫩肉。
“大不了,我就当最小的那个吧。”陈欣月贴着他的脖子,喘着粗气,打趣道。
“你会甘心做小的?”
陈欣月不再说话,像只小猫一般伏在他怀里。她当然不会甘心做小的,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有多少困难,都要把这个男人抢过来。
突然她大叫一声:“啊——我的内衣呢?”
内衣被蔡华伸脱了,他们现在是光溜溜的。
“我!我怎么知道?”蔡华伸愣道。
“赶快找吧。”
谢天谢地,没有被海水拉走,两条内裤跟一个胸罩都被被浪冲上沙滩了。
趁天色还早,也没有人来看日出,蔡华伸卷缩着身子跑上去,捂着鸟蛋捡了起来,飞速跳进水里。
“哈哈!”陈欣月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咯咯大笑。
“你笑什么?小心我把你的内衣撕烂。”蔡华伸把比基尼还丢给她,自己泡在水里穿着内裤。
“你敢?”陈欣月嘟囔着嘴,也弯下腰去穿内裤。
“我不敢?”蔡华伸伸手便去拉她刚刚穿起的内裤。
“啊不要!”
两个人又撕打起来。
“快走吧,天亮了。”蔡华伸抖抖头发,上了沙滩。
陈欣月慌慌忙忙穿好衣服。她的衣服晾了一个晚上,早就干了。
坐在车里,陈欣月娇声道:“你千万别再去找那个艳红,知道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蔡华伸含糊应付。不找?不找才怪。
把陈欣月送回去后,蔡华伸独自一人开着法拉利跑车,拉风地驶回学校。一路上不时有女子抛眉献眼,回头率百分之二百。特别是他一张英俊的脸,叨了根中华牌香烟,帅气逼人。
“嗷嗷嗷——”像雪地野狼般的低鸣,一路开到男舍楼下。
蔡华伸按一个按键,车后的敞篷就缓缓地升了起来,盖在车顶上,严严实实地封上了天窗,于是他才潇洒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这一系列的动作简直就是酷毙了,立刻引起观客的纷纷议论,其中还有连连叫哄声。
他啥也没说,只是抱着拳着连连献礼。
谁不知道他给学校捐了一千万?现在也终于舍得买一辆车子了。
不少人蜂拥而来羡慕地围着车子转,“哇靠,法拉利呀。”
“太厉害了,真希望我老子也是当官的,买部法拉利敞篷载美女,太拉风了!”
蔡华伸推开门走进宿舍,发现三个人还睡在床上,打着鼾声。
“起床了——”他大叫一声。
“什么事什么事?”倪奏开第一个跳了起来,抄起床边一把西瓜刀。
这人连睡觉的时候床边都放着西瓜刀,不得了。可是没办法,正逢战乱时期。
“别!别!别冲动,是我,是我!”蔡华伸真怕他报仇心切,一见人就是一顿乱刀砍乱麻。
“谁他妈的那么吵啊?”
“狗日的要打到楼下打去。”
尧佗光和胡高睡得正香,赖着床像死猪一样喃道。
倪奏开拿起床上的枕头,一人一枕砸下去:“起床砍人了,睡你妈的睡。”
两个人这才跳起来,慌道:“砍人?现在就砍?”
“咦老大?你回来了?怎么样,艳红的身材正点吗?”尧佗光羡慕地问。
蔡华伸来不及跟他们分享泡妞记,正色道:“那个青瓜脸的事情,你们调查清楚了吧?”
“当然,他现在也到处找你,拉拢了五十几个黑社会,好像要对你不利。”
“我是问你把他的生活习性和常去场所查清楚没有?”蔡华伸恨铁不成钢。
“查清楚了。”
“那你说说。”
于是他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你们现在可以休息了,暂时别打草惊蛇,等我的信息知道吗?”蔡华伸一人派了一根中华。
“哇,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兴趣抽中华了?这烟不划算啊,味道不怎么样,价钱又贵。”胡高叨在嘴里道。
“哥现在抽的不是烟,是象征。”蔡华伸不屑道。
“什么象征?”
“钱的象征。”蔡华伸嚣张地抖了抖腿。
倪奏开忍不住道:“喂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不砍他了?”
“不是不砍,还不到时候,我已经想过了,难道你们没有为以后的前程打算过吗?”蔡华伸坐下来。看来要开始讲道德伦理了。
他们听得满脑疑惑,这砍人!跟前程打算有什么矛盾?要知道咱们一路都是打过来的,大大小小的架少说也打过一百来场。
“看你们这副德性,就知道是吃老本的料。”蔡华伸讽刺道。
“谁?谁吃老本?你丫的以为自己捡了个宝就嚣张了?”胡高不服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