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啊,是新上任的班主任批准的,我们都跟青瓜脸打过一架了,但现在那个班主任彪悍,把我们处罚了一顿,实在是不敢惹了。”
“新的班主任是谁?”
众人愁眉苦脸地憋了半天,道:“母夜叉!”
蔡华伸一听,两边嘴囊鼓了起来,跑到窗口“哗”一声吐得一干二净。
母夜叉的确不好惹,单凭她那身狐臭,就能熏死一头牛。
但是不管怎么样,课还是要上的,既然拿着西瓜刀太明目张胆,他们就赤手空拳去。
青瓜脸果然早早就坐在教室里,但他不是面对黑板,而是面对着。只不过他这么坐并不是因为做得好看,而是人长得好看,沈天丽。
青瓜脸追沈天丽可谓是天涯海角,不死不休呀。不过从这件事中也可以看出他的家族势力必然高人一等,否则也不可能把蔡华伸的位置也抢了。
且看沈天丽的态度,她也是背对着黑板,面对,她后面也坐着个女孩子,但却是一只恐龙。既不是帅哥又不是美女,她又在看什么?原来,她才是在欣赏学习原地,特别是写着蔡华伸的署名的那些高山流水,看得她六神无主。但看画还是她的次要目的,主要目的还不是逃避那张青瓜脸。
班里所有的同学也正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盯着青瓜脸,长了这样一副蛤蟆脸,居然还敢吃天娥肉。但他本人却好像习惯了这种眼光,不但一点也不羞耻,反而有些光荣。
“轰!”蔡华伸一个拳头砸在自己的课桌上!正确来说现在是青瓜脸的课桌,这声巨响意味着拉开一场战争的序幕,同学们都静了下来待着看热闹。
“小样,你知道这个位置是谁的吗?”蔡华伸沉着脸,朗声道。
“是我的。”青瓜脸嚣张道。同时以往跟着他的那三个跟班也从四面八方站起来,围到青瓜脸后面,摆了个护卫姿势。
银色集团一伙人当然也不会示弱,也站在蔡华伸后面,一个个都凶神恶熬。
“是你的?好,你等着。”令众人出奇的是,蔡华伸居然会选择了和气生财,转身出了教室门口。
“喂,老大,为什么不揍他?”银色集团跟在后面追出教室。
“难道你们不怕母夜叉吗?”蔡华伸边走边道。
“额!这个!”
倪奏开道:“那是另一码事,我已经决定了,咱兄弟几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我就算被狐臭憋死,也总比一天到晚看着那张脸强。”
也难怪他,要知道他本来跟蔡华伸同桌,现在却成了青瓜脸的同桌了,这一个月里他没有一天是舒服的。
倪奏开一语道出兄弟几人的心声,纷纷赞同。
“你们呐,也该把这性子改改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咱不能盲目动武知道不?只有权力,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利器。”蔡华伸拐了个弯。
“权力?什么意思?”
“咱们找校长去。母夜叉她再牛,也牛不过校长吧?”蔡华伸突然顿住脚根,“你们回去,我自个儿去。”
“为啥?”
“别问。”
校长在办公室喝茶,他喝茶的姿势很讲究,喝茶有讲究的不一定是领导,但是领导喝茶一定讲究。
“校长,我回来了。”蔡华伸连门也不敲,大摇大摆走进去,一坐下来就拿起另一个茶杯毫不客气地倒起茶来。
“哦?蔡华伸?放完假了?”校长对他的到来有些吃惊,但针对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他一点也不生气,就好像这人是他爹一样。
“说好是一个月的,当然放完了,我舍不得班里那些美女,这不就回来了吗?”蔡华伸泯了口茶道。
“那你怎么不去上课?好像时间到了。”
“上课?上他妈的课,我坐位都没了,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坐位没了?坐位怎么会没了?”
蔡华伸把脸凑过去:“我问你,我放假以后,是不是又转来一个新生?男的。”
“没错,怎么了吗?”校长客气地帮对方倒满茶杯。
“就是这个人把我的位子占了,我很想知道,是谁给他的权力。我只是休假罢了,又没被开除,凭什么来个新生就把我的位子坐了?”
校长的脸色一沉,苦道:“这个事我还真不知道,可能是班主任安排的。这事好办,我马上叫他换个坐位,这不就完了嘛?”
“这就完了?”蔡华伸睁大眼道。
“完了。”校长摆了摆手。
“唉,我原来打算这次休完假回来,再给学校捐助两千万,现在看来捐不得,这学校没前途了。”蔡华伸拉下脸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先别走,再喝两杯!”校长一听急了,迅速把他拉下,咳嗽了两声,正襟危坐道,“嗯!这个件事关系到人权问题,必须严肃处理,绝对不能马虎。”
说话时他的双手磨戳,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这就对了,我给你提个建议。”蔡华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