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蔡华伸自己捡到的钱去跟别人平分,难免脑袋有些短路,不过,天不知,地不知,只有他知,梦幻仙境里还有几座山之多呢,如今他也已经有了一千万存款,分一点给兄弟花花,岂不是更痛快?
两日后,蔡华伸果然抱着这颗石头,四人同行去了倪奏开家。
甭看银色集团里四大银贼平时花天酒地,性情如同浪子,但是能读得起怡景这般高级学院的人,他们的家庭背景,自然也不容小觑。
就拿倪奏开这个暴力狂来说,他父亲乃是某珠宝公司的董事会顾问兼总经理两职,在珠宝界可谓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有了他的帮助,誓必是马到功成。
四人坐在倪奏开家的豪华客厅里,跟倪父商讨着拍卖大计。
“妙,妙啊!我倪中天纵横珠宝市场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宝石,居然可以发出如此耀眼的白光!”暴力狂的老爸倪中天绕着这颗石头转了近一百多圈,这几话已经说到四个人的耳朵都长蛮了。
“伯父,你就别废话了,这大概值多少钱呀?”胡高目无尊长地发起牢骚来,立刻遭了倪奏开一个冷眼。
“多少钱!多少钱!小兄弟,你实在是太小看这石头了,我刚才找专家鉴定过,此石的构造,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矿物质,前所未见,在地球上根本就没有见过。”倪中天情绪激动,仍然在绕着宝石一圈圈地转,双手不停地扶摸着,脸上那种兴奋之情,比老婆生了孩子还开心。
“地球上没有?”这一次目瞪口呆的是三个损友。不过蔡华伸到是神态自若,地球上本来就没有他早知道了,那是他从梦里抱出来的。
“那您的意思是说!”蔡华伸问道。
“你们还不明白?这块石头根本就没有价钱可谈,没错,我敢保证,这绝对是无价之宝。”倪中天说完,稍平息了一下内心的激动,坐在沙发上抽起雪茄来。
“华伸,你刚才说,这是你在公园的乱石堆里捡到的?”倪中天又问。
“没错。”
“这可就奇怪了,这么特殊的一块石头,怎么在公园里放了那么久,别人都没发现,反而被你给捡到了呢?”倪中天这话听在蔡华伸耳里,像是话中有话。
“也许,它以前也跟一般的石头无异,只是经过了风吹雨淋后,历经几千万年才慢慢变成了这个样子吧。”蔡华伸不慌不忙地编了个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