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个角度拍了七八张。
原来如此,居然被这贱男人偷拍了,此举够绝。
“我说我平时对你不薄,你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你怎么解释?”汪德强得理不饶人,嚷嚷道。
蔡华伸实在听不下去了,吼道:“去你妈的,想我们银色集团做过无数缺德事,却不料你这个奸贼,比我还要卑鄙无耻。”
汪德强打量了蔡华伸大半天,终恍然大悟,指着蔡华伸道:“哦,原来你就是呤瑟集团的人?我说怪不得你们不敢交差呢,原来这个奸夫就是你自己?”
哎呀?还被反将一军?蔡华伸快气爆了,怒道:“你少放屁了,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
“肖老师,你别怕他,要论这些技两,我蔡华伸可不比狗仔队弱,就是打官司你也稳赢他!”蔡华伸转向肖老师道。
“够了!”
一直沉默无语的肖老师,巨大的压力使她透不过气来,只觉四肢乏力,两只手撑着桌子才没瘫痪下去。她已伤心欲绝,泪流满面,有气无力地说:“华伸,你不用说了。”说罢,她抬起头怨恨地看着往日那个恩爱的男人,“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哼,念夫妻一场,我也不跟你多计较,我要跟你离婚,但是你别想分到我半点房产。”汪德强道。原来他们结婚时在外市买了一套大房子,他处心积虑,就是为了独吞这一份共同的夫妻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