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黄昏。
西门京带着人妖匆匆赶了回来,一见到蔡华伸的画神之作,赞不绝口。他做人果然讲信用,当下便把一千万元的支票交给了蔡华伸,同时还给他自由。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做人有多么诚信吧?要是早跟我合作,你也就不用这么!”
“少说废话,把我们送到医院去。”没等西门京说完,蔡华伸匆匆打断,抱起了白暮雪,他以为她昏迷了。
却不知这死丫头只是睡着了而已,让蔡华伸这么一抱,一醒来就送去一个耳光。
蔡华伸记得很清楚,这是白暮雪赏给他的第四个耳光了,而且每一次他自问都没有做错什么。
“我操,我操!老子已经发过誓了,我要是再做好事我就!”蔡华伸狠狠地把她摔了下来,恨道。
“既然发了誓都做不到,你还是别发了吧。”那个有风度的保镖善意提醒道。
蔡华伸羞得无言以对,干脆闭上了嘴,遇上这么个女人,他算倒了八辈子霉。本来还发现自己欣赏她的花容月貌,以为要坠入爱河了呢,经过了这一天的遭遇,他发誓这一辈子绝对不泡这个女人。
白暮雪被他这么一摔,浑身骨头酸痛,“哎哟!你这个死流氓!”挣扎着站起来又想打人,但手刚抬起又倒下去了。
“喂,你可别装了,你再不去医院就在这里等着失血过多而死吧!”蔡华伸刚想躲,却不料她玩起装昏这招。
在他们折腾之时,西门京等人都离开了仓库,外面响起了汽车油门的发动声。
“喂?你们干什么呀?我还在这里呢,把我送去医院是顺路!”
“老板,要不要等他们?”车厢内的人妖道。
“等等吧,以后还得找他合作呢,这种人才不能得罪。”西门京爱不释手地欣赏着蔡华伸那幅作品。
割破了别人的手腕,利诱威逼之后还能说出这种话的当数西门京一人。
“喂,你再不起来我可自己走了。”蔡华伸朝着白暮雪喊,一边走向门外。
可是地上那可人儿就是无动于衷。
“你他妈的到底是真昏还是假昏?你再不起来我可就抬你了,难道你还想再刮我一巴掌?”
还是没有动静,他仔细瞧了瞧,白暮雪那张脸白得就像僵尸一样,一股恐惧感从心底涌了上来,暗想:“该不会是搞出人命了吧?”
他毫不犹豫地抱起她。
现在倒真希望这只母老虎醒过来拍他一巴掌,要是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快,出人命了,快到医院去。”匆匆忙忙上了贼人的面包车,蔡华伸神情焦虑。
开车的那个风度保镖回头一看,一踩油门开得像飞机一样。
“喂!慢点行不?先把手机还给我!”
不知道何时,仙笔又没了动静,估计是又累了。
面包车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这是一家还算比较高级的医院,而且是他上次来治猪脸的那家。
“画神先生,庆祝我们合作愉快,下次有好买卖我会再找你的。”车子开动后,西门京的声音从车窗传出,同时两个手机从窗口抛了出来。
蔡华伸单手扶着白暮雪抬在肩上,一手竟先后接住了两个手机,让路过的人看得瞠目结舌:此人的反应速度了得。
“我******的合作愉快,老子一点也不愉快,等我练熟了!神功,老子废了你们!我废了你们!”朝着那一车烟,蔡华伸嚷嚷地骂个不停。
骂累了,人还是得救,白暮雪已经被他扛进医院。经医生诊断,乃是疲劳过度,加上失血量稍为过多,为了避免“割腕自杀事件”再次发生,院方决定让她留院观察。当然,这时候她还没醒呢,要是醒了知道被判“自杀”罪行她还不气疯?
蔡华伸也不想解释,难不成他要说自己画技高超有一支神笔,被伪画商看中,于是抓了他的仇人——此女当人质吗?说不定非但没用,反而他还要被送去精神病院呢。
主诊医生是一个女医生,看来有三十出头,算不得太漂亮,但身材倒是火辣。她把蔡华伸邀进诊室,脸色有些难看,道:“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把女友逼到自杀?”
“嗨哟!”蔡华伸一捂额头,解释道:“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的眼光没这么差劲。”
“不是?”女医生狐疑了一阵,这种美色还说差劲?简直不是男人,又道:“那她的手腕怎么回事?”
“她是!没错,她是为情所困想不开,但是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尽同学的本份送她来医院的OK?”
女医生没有回话,在填着表单,蔡华伸又挤出一副银贼的笑脸,道:“就她那傻样?还不如!还不如医生姐姐你呢。”
医生抬头就是瞪白眼,蔡华伸却是“嘿嘿嘿!”一阵贱笑。
“这些话留着对学生妹妹说吧,姐姐没空陪你玩。你有她家属的联系电话吗?”
“没有,不如等她醒了你自己问她吧,我走了。”蔡华伸最鄙视装B的人,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