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雪怒不可遏,狠狠一巴掌甩过去,蔡华伸的脸歪到了一边,几乎是两边脸粘在一块了。
“哎哟!哎呀!”蔡华伸满脑子星星,一肚子委屈的苦水吐不出,几乎是哭爹喊娘地自言自语道:“我蔡华伸今天正式发誓,我以后要是再做好事,我就被天打雷劈,生儿子没屁眼,洞房那天性无能,一辈子也泡不到妞!草。”
“你!你!从小到大我连手都没让人碰过,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你这个变态,三番四次吃我豆腐?我跟你拼了——”
白暮雪发疯一样张牙舞爪向蔡华伸扑去。
蔡华伸一边招架一边说:“喂?你发疯也要挑时间和地点好不好?连手都没让人碰过?你以为现在是封建社会呀?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还有你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赌债呢,手下败将还这么嚣张?”
他越说白暮雪越气,但是之前被人绑了半天,手腕又受了伤,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打不着蔡华伸,气得一边打一边哭,哭了一脸的泪水。
蔡华伸看在眼里,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同情。
坐在外头的两个保镖开始切切私语:“不用管他们吗?”
“管他做什么?反正咱们坐着也无聊,就当看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