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仙笔的妙用和规律。苹果和红玫瑰跃纸而出,活生生的与实物无异,但是他凭着记忆而画出的仙女与梦幻仙境里的景物,却好端端逞现在画纸上,直到今天也没有异样。也就是说,眼见为实的物体,画出来后就变成实物掉出,而凭空想象的东西,便可以留在纸上?但是玫瑰也是想象着画的,为什么还是可以掉出来?莫非只有人间不存在的虚构之物才能留在纸上?
这支笔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呢?蔡华伸心里犯愁。
抬头看了看钟,时间居然过去了一半。
“哎呀我的妈。”蔡华伸暗叫不好,这才临时抱佛脚,开始手忙脚乱起来。当然,他并没有运用仙笔,因为凭着画神之称的技术,根本不需靠那些旁门左道。
第一天的比赛结束了,蔡华伸跟白暮雪两人神态自若,自信过人。
究竟这次赌局鹿死谁手呢?其实关键就看这最后一场。前面看着对照物画的,只要水准稍为过人的,所得的分数差距都不会很大,而决定胜负的,正是第三场以创意为题材的比赛。
出了会场,肖老师便笑脸盈盈地迎接了他们:“发挥得怎么样?”
“我当然没问题了,只怕某人由于太过紧张而造成时间不足而已。”白暮雪得意洋洋地说。原来她刚才也留意到蔡华伸的走神状态。
“呵,就这种拷贝艺术,像我这种天才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哦对了,我记得刚才那个石灰像是耶稣吧?不知道那些画鸡成鸭的人会不会把耶稣画成了如来佛呢,哦?”蔡华伸一言发出,一针见血。
白暮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是她的素质已经明显比以往要高,硬生生压下了一股怒气,怪笑着道:“本姑娘非常好,至少我连内衣跟内裤的形状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次变脸色的是蔡华伸,因为他有一次接到任务去偷一个女子的内衣,却不料偷了一条内裤,结果造成历史上第一次“补偷”事件,不过客户明明答应保密的,却不料传到了白暮雪的耳中,这事稀奇。
肖老师无奈道:“好吧,你们这次打和,赶快去休息吧,以准备明天的考试。”
“哼!”三人一块进了电梯。
进电梯是为了上楼,上楼是为了找房间。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由于参赛的全是高才生,胜出者更是将成为青年一代中的小画家,所以举办方在提供的住宿方面也不敢怠慢。
这天夜里,蔡华伸又偷偷地研究着他的仙笔,自从他解除了小仙的禁锢后,这支笔便不再像以前那样破旧不堪,而是变得崭新明亮,如翡似玉,活像一块毛笔形状的宝石。这个变化一开始就令他大惊失色,恨不得立刻钻进梦里找到小仙问个究竟,到底这支笔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呢?
特别是他上次在梦中消失之前,小仙给他献上的销魂一吻,说是给他的礼物,还千叮万嘱叫他要好好运用,切忌莫走歧途。到底这句话包含着什么意思呢?小仙当然不会因为他长得帅气而忍不住吻了他,这种行为不像仙女的风格。
但最令他疑惑不解的还是另一件事:小仙是笔仙,却被人封印在自己的寄托物(笔)内,一禁就是五千年,为什么五千年后,这个有缘人偏偏是自己呢?买彩票又不见我中?还有,到底是谁封印了她?为什么她没有告诉我?
蔡华伸越想越乱,他回忆着这些片段,就好像在看电影一样。也许这一切来不及探索的疑问,只有等下一次意外闯进去的时候再问个究竟了。
这晚他紧紧地抱着笔,比抱老婆还紧,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只不过很可惜,他并没有进入梦幻仙境。
第二天,考试还是进行得很顺利,他仍然没有用仙笔作画,用的都是普通工具。因为蔡华伸虽然好色,算不上正人君子,但是他做人一向公道,没有必要的时候不走偏门。
转眼间,又到了第三天,这,是最关键的一天。一画成名,是否终能尝愿呢?从小他就有个梦想:用笔去证明他爸爸给他取的名字是绝对不会错的,这可是个好名字。
没有任何规定,笔、颜料、纸都在考生们自己的眼前,你爱怎样就怎样,监考官绝不过问,就算有人想打电话聊天,或者想在这里烧烤,叫小姐来这儿洞房?随你便,只要你能在规定的时间内交出画来就行了。
而这一天的考试时间是最充足的,从早上八点直到下午六点,中途你可以出去吃饭,可以去旅游,一切随意。
蔡华伸思来想去,到底画点什么好呢?偷偷地瞄了白暮雪一眼,这厮居然已经开始动笔了,看来是有备而来。很多考生都是一进考场便亮出自己的拿手绝活,舞笔弄墨,具都是神彩飞扬。
眼看就到了中午,蔡华伸还在看着笔发呆。如果你以为他紧张,那也未必,其实他现在很冷静。第三场考试,主旨在于一个“创”字,但创意二字讲究的是灵感,灵感往往是一闪即瞬,有时你等上一百年也不一定会来。为什么规定的时间却是整整大半天呢?
最终,他下了决心。
仙笔一出,谁与争锋?短短不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