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蓝出了道台府,就直接去了梁家大院找梁文和郭宝辛。二人早回来了正在院子的石桌旁坐着喝茶。
见火心蓝回来了,郭宝辛就忽地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三小姐,可见着若竹小姐了?
梁文就没有起身看着郭宝辛使劲在笑。二弟,你这猴急的很呀!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呀!
见着了,见着了,将你装裱的经也送到了。火心蓝说着就也坐在了石桌旁。
她收下东西没说什么吧?郭宝辛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说了,人家若竹小姐很生气,人家说你太轻薄了。火心蓝装作不开心的样子说。
啊?轻薄?这怎么就轻薄了呢?郭宝辛被火心蓝的话打击的就傻傻的坐了下来,红着脸不说话了。
轻薄,真轻薄!梁文暗自笑着也大声冲着郭宝辛说了起来,说完就对着火心蓝笑。火心蓝也看着二人笑。
宝辛少爷,你这是怎么了?火心蓝又开始反问着戏弄郭宝辛。
没,没怎么。郭宝辛呆呆的回着话,坐在那里彻底不出声了。
火心蓝见郭宝辛的样子很受打击,就不再戏弄他了,她拿出了陈若竹送的玛瑙挂件就在郭宝辛面前故意抖动了。宝辛少爷,看这是什么?
什么呀?郭宝辛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三小姐,这玛瑙挂件是哪里来的?梁文见到火心蓝手里的玛瑙挂件后猛的站了起来吃惊的问。这物件是谁的?
二少爷,怎么了?火心蓝被梁文的举动吓了一跳,就有点害怕的问。
这玛瑙挂件是谁的?我看着好熟悉。梁文就迫不及待的急着问火心蓝,也顺手从她的手上接过了挂件翻看着。对,没错,是这挂件,是这挂件。
郭宝辛和火心蓝就糊涂的看着梁文,许久,郭宝辛说话了。大哥,这挂件你认识?
是,我认识,三小姐,快告诉我这挂件是谁的?梁文有点着急的说着话,接着问挂件的来历。
是若竹小姐随身带的,她解下来让我交给宝辛少爷的。火心蓝还是很糊涂的不明白。
你俩跟我来,梁文拿着玛瑙挂件就叫上二人朝父亲梁焕成的院子跑去。爹。爹。你出来看个东西,看个东西。梁文刚进了父亲的院子就大喊着。
文儿,什么事啊?这样着急。父亲梁焕成端着茶就出了房子,迎了三人上去。爹刚坐下喝口茶,你就这样慌张的喊,到底怎么了?
爹,您看这个!梁文将手中的玛瑙管家递给了父亲。您看,爹,和智远师傅的那件像不像?
接过挂架,梁焕成猛地睁大了眼睛,翻看着的时候,一脸吃惊。三人就看着梁焕成的脸上变化,不敢说话。
何止是像啊!就是一对,文儿,你从哪里得到这物件的?父亲梁焕成说着话,就问梁文。这就是智远那一对挂件的另一只,二十年了,二十年了。父亲梁焕成说话的时候手有些抖。
三小姐,你快告诉我爹,这挂件是谁的。梁文急着和火心蓝说。
梁老伯,这挂件是道台府陈若竹小姐随身佩戴的,她让我交给宝辛少爷的,严格说这挂件是宝芬少爷的了。火心蓝就如实说了挂件的来去。
陈九仓的女儿?陈九仓的女儿?梁焕成继续翻着玛瑙看,边说话。三小姐确认没有搞错?
梁老伯,是我看着若竹小姐亲手从他身上解下来的,让我交给宝辛少爷。火心蓝确定的说。
那说来这若竹小姐就是智远大师丢失的女儿呀!真是造化弄人,这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怎么非要延续到你们这代人的身上呀?梁焕成有点伤感,他的感慨沉重压抑,让面前的三个年轻人相互看着不敢出声。
梁老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侄越听越糊涂。郭宝辛先问了起来。
这玛瑙挂件本来是一对,一只在我手上二十多年,前些日子才有文儿交还给智远大师,这一只本来是智远大师的女儿戴着,在二十年前随着智远大师女儿的丢失,这物件也一并丢失了,没想到今日又看到了。梁焕成对着三人说。
那这样说来,陈九仓不是若竹小姐的亲生父亲了!郭宝辛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