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都算个屁!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这朔方城的小货栈为咱家的云来货栈供货了,就剩下这塞外和路风了。曹世勋说话间,阴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放肆!世勋,你虽在官府当差了,也为咱家的云来货栈做了不少事,可爹希望你以后不要对塞外货栈的大少爷梁武为难,以后凡遇着梁武大少爷了你就忍让或是回避。曹云泰对着儿子说话的时候,满脸的兴奋中埋着些许不安。
凭什么?他梁武就一个破教书匠却让我堂堂的道台府巡视让着他?爹您没喝多吧?曹世勋诧异的看着父亲说话。
凭什么?就凭他是你大哥!曹云泰着急的说话间挥起手对着曹世勋就是一巴掌。
爹,您说什么?那梁武是我大哥?曹世勋不可接受的对着父亲曹云泰大喊。
这梁家的儿子就怎么成了我的大哥?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曹世勋咆哮着追问自己的父亲。
世勋啊!这都是爹当年年轻的时候糊涂,当年爹和那梁焕成、火大亮一起做货栈跑驼队,做下了错事,以至于有今日之痛呀。曹元泰说着话,也开始哭泣,二十多年的布局痛苦,许是只有他自己理解自己。
爹,你这是何苦?也好,我曹世勋平白多了位大哥,好,好啊,哈哈,哈哈!曹世勋看这自己的父亲忽地大笑了起来。
世勋,父辈的恩怨,爹希望你可以理解,这云来货栈迟早都是你的,但爹希望你放过你大哥,不要为难他。曹云泰开始哀求自己的儿子。
爹,我会听您的话放过我那个好大哥的,这多好,我就不至于自己孤独了,我有伴了,我会感谢您的,爹!曹世勋低头笑着对着曹云泰的耳畔说话。
如此最好,这打虎还要亲兄弟呢,以后希望你和你大哥相敬如宾。曹云泰对着曹世勋说话的时候,略感宽慰了些。
爹,您当年可是英雄了得呀!前几日不是您让我对火家下手的吗?曹世勋看着自己的父亲忽地冷笑着说。
世勋,这火家的事到此为止,你收手吧,不要再伤人性命了,我也是让你去警告火家一二,没有让你去杀人。曹世勋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感到了一种不可操纵的痛苦。
警告?他火大亮是个什么东西?敢抢我云来货栈的生意?那火心蓝更是不知好歹。曹世勋说着话,转过身背对着父亲对着桌子就是一拳。爹,我曹世勋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不然您让我这道台府巡视的脸往哪放呢?
世勋,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不想你再去伤害人。曹云泰看着儿子有些扭曲的脸,不免有些担忧。
爹,您可是忘了您花那么多钱送我去官府当差为了什么?我记得您对我无数次说过您当年跑驼队时受尽了那梁焕成和火大亮的鸟气,这些您都忘了吗?曹世勋开始逼问自己的父亲。、
话虽如此,现在想想也是买卖场上的一时长短,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曹云泰解释着又抬头看着面前的儿子,他看到的是一团没有目的和终结的火。
买卖场上的一时长短?爹你糊涂了吧?几次提亲,那火大亮不但不答应还羞辱我们,你咽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我一定要将那火心蓝弄到手,不然我就不是你曹云泰的儿子。曹世勋恶狠狠的对父亲说着话,转身摔着门走了。
世勋,你不可胡来,爹做的事爹来承担,你不要再犯错了。曹云泰对着儿子的背影大喊着,似乎没有一丝办法。他忽然后悔送这个儿子去官府当差,以至于自己的儿子变得骄奢跋扈,不可一世。
爹!您当年的勇气和霸气哪里去了?您斗了二十几年了,还没有斗倒塞外和云来不说,还给我斗来了一位大哥,爹!您可真是我亲爹呀!走出门后的曹世勋又转生回来,对着父亲丢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狠狠踏着步子离开了。
看着儿子丢下话离去,曹云泰举起双手用力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前:造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