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年轻人指的可是我爹和云来货栈的曹掌柜?梁文问智远,自从昨晚在娘舅府上从管家口中知道大哥的亲身父亲是云来货栈的曹云泰后,他就隐隐感到梁曹两家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恩恩怨怨。
二少爷,你知道多少?智远开始改变对梁文的称呼了。
大师,这塞外货栈和云来货栈的恩怨您都知道?梁文听出了智远的话。
何止塞外货栈和云来货栈啊?还有路风货栈。智远叹了口气,接着说。当年塞外货栈的你爹、云来货栈的曹云泰、路风货栈的火大亮,他们三人年龄相当,同时做货栈跑驼队。
这么说来,大师您和他们三人都认识?梁文问。
当年你爹的塞外货栈和火大亮的路风货栈,生意做得比曹云泰的云来好,曹云泰就妒忌、记恨,这恩怨就出来了,都是一个贪字啊!智远缓缓说着,又看着那挂件。
大师,路风货栈的火老掌柜的去了,是货栈起火烧死的。梁文低声说着话。
阿弥陀佛!这货栈怎么会着火呢?智远似乎在给自己说着话。
是被恶人人为为纵火的,可那恶人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梁文对智远说着话,也不免气愤。
大师,我也怀疑是云来货栈的人在捣鬼,可我一时又拿不出证据。梁文接着说话。听大师这么一说,再加上前些日子我家货栈和路风货栈一起做了笔买卖,而买家拒绝了云来货栈曹掌柜家的货,想来路风货栈火掌柜的死和着笔买卖有关联。
阿弥陀佛!恩怨呀,几十年了,他果然还是没有放下当年的恩怨,这曹云泰做的局好大呀,阿弥陀佛。智远看着梁文,忧虑的说着。
二少爷,你爹让你带来这玛瑙挂件,就没再和你说什么吗?智远问梁文。
大师,我爹让我将这挂件交与大师,说大师会有东西让我带回。梁文回话。
好,好,你爹是个守信之人。智远说着话,就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本经书,经书里夹着一个信封,信封封好了口,智远看了看信封就将信封交给了梁文。
梁文接过信封,见信封已经泛黄,显然这信封已经在经书里夹了好久。
二少爷,将此信封交与你爹,这就是老衲转交他的东西。智远说。这封信我等了二十年了,今天终于可以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