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想来长安业已失守啊。张进难过至极。
不瞒张将军,昨日我已接到飞鸽传书,长安却已于三日前失守,昨日莽帝已被害驾崩。刘索说话间已是哭诉。
张进听言扑通朝长安方向跪下:陛下!陛下受苦了!刘索也随张进跪下。二人抱头头痛哭。
你我弟兄同朝为官数年,不曾想君上陨落,而臣子却无能为力,真羞煞人也。刘索感慨。
哥哥今后有何打算?张进问刘索,如今超纲崩溃,哥哥可想好个去处?
张将军放心。刘索在,萧关在,如今国家大难,这萧关不可无人守卫啊。刘索说,昨日我也得到消息,更始将军刘玄已于宛城登基,恢复国号“汉”。想来这谁人坐了天下,这江山还是要有的,某随时就事便是。某就死守萧关,断不让匈奴有可乘之机。倒是将军你作何打算?刘索反问张进。
实不瞒哥哥,某此次到北地郡是受莽帝旨意,来妥善保藏货布钱范的。张进给刘索说了自己授命出长安的一切经过。
小儿李威,安敢欺负我家兄弟。卖主求荣之徒。刘索怒骂李威,待它日落在某的手上,断不轻饶此贼。
哥哥断不可为了此人伤身动气,事局如此,倒也理解李威所做。张进劝慰刘索。
张将军明日可出关,反来有追兵来着,我便一并挡回。刘索对张进说,将军可去朝那县铸币处躲藏,那些铸币师各个某都认识,他们也好帮将军保藏钱范。
谢哥哥成全。执金吾说话间抱拳谢刘索。
次日天亮,执金吾张进辞别萧关留守刘索打马出关,直奔朝那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