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对曹胜元的恭敬表示了接受,这才满意的接着说了下去。
“我不能帮许姑娘脱难,但已经为她转了难。这也算是老朽的一份诚心吧,只能说少许好点罢了。”
“转难?这做何解,请师父指教明了可否那?”
曹胜元从朱瞎子的嘴里感觉许轶初离自己远了起来。
朱瞎子告诉他转难就是把应该发生在眼下的灾难转到后来发生,把应该发生的人也变成了他人。也就是说他把他原先预测到的许轶初会被日本侵害的现象转移到非日本人身上去了,把近期的事转到远期或者是稍远期去了。
听了朱瞎子的这番解释,曹胜元实在有点沮丧,看来想很快就品尝到老同学身体的味道的美梦已经不大现实了。
他干脆避开了许轶初不谈,询问起除此之外的其他六仙女的预测结局来。
朱瞎子告诉曹胜元,所有这七名“七仙女图”名单上的人他都为她们转过难了,但是由于消耗内气太多的缘故未必个个都灵验。
曹胜元算是彻彻底底的服了朱瞎子了,正好现在李子清正在魏府大院里和宫本谈判,这种场合他是不便参与的,因此乐得兮在这里和师父多聊聊。
朱瞎子一直觉得和曹胜元还算挺投缘的,有些话也乐意敞开来和他说说,这辈子他从不收徒弟,但最后还是收了曹胜元这么一个二般调子的徒弟,他开始把一些周易里的法则和规律说给曹胜元听,并教他练习静气功,练心理感应。曹胜元学的也非常投入。
他对曹胜元说:“你啊,心里不定,老是有块魔魇,你要消除了这快魔魇才能进入到无我的状态。”
“魔魇?我没有什么梦魇啊。”
曹胜元有点一时没别过弯来。
朱瞎子说:“你是只要一闭上眼,就会在脑子里过许姑娘的电影,因此你要把想许姑娘的心思暂时放弃掉,天该有你时自然有你,天没你时你也强求不来。否则你和我学也学不出真名堂来的。”
“哦,是这样啊,师父所言极是,徒弟的确是有此梦幻,并且时常翻涌在思绪中,既然许轶初天定与我无缘,那我定当放弃,一门心思和师父修炼,寻求些须正果。
朱瞎子道:“许姑娘不是与你无缘,而是眼下与你无缘而已,因为她在日本人在的时候不能与你有缘,否则就必和日本人也有缘。我把她目前的这种可能之祸转移掉了。”
曹胜元说:“于此说来,不是依旧无缘吗?”
朱瞎子说:“非也,其实你也明白你们之间是毫无结合的可能的,你对她的恋倦无非就是想占有她娇艳之身吗,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徒弟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这个心愿将会在一年后得到满足。”
“那是为什么那?”
曹胜元兴奋了起来,虽说还要期待一年,但对他来说感觉再长点也无所谓,关键是那个可能性到底有还是没有。
朱瞎子说:“倭国国力日渐衰退,各国列强已经把矛头直指东瀛,即便是搬着手指头数,他们的日子也长久不了了。抗战胜利已是定局,只是这一国无二主,国共两党必有一战,届时你和许姑娘分属完全对立的两个阵营,我已经推算出许姑娘必落国民党之手,那时候就是你的机会。”
曹胜元不敢装君子样,既然师父占卜这么精准,自己再伪装反倒更是无趣了。
虽说这个看似美好无比的日子实在还早,但已足够勾起了他无比的兴趣,禁不住他问朱瞎子到那时候究竟是因为何事在何地点得到的许轶初。
朱瞎子说:“看来你心里的这快块魔魇一时半会儿的是很难消除的了。我都说了好多遍了,我是凡人不是神仙,只能感应到未来的某些信息传递,却不能去改变自然的变化,要想推算到非常具体地步,必须在事情发生的前半年进行感应获取预知,再加上推算才能准确的得出结论来,现在只能是宏观的感知了一下罢了。”
曹胜元又给朱瞎子点上了一袋旱烟,说:“师父,经过你的发功转难后,那许小姐的命运已经获得大逆转了吗?”
朱瞎子少许显得有点沮丧,他说:“她命里注定的事情,我那里能和上天去斗那?我只是尽力而为帮她把受倭贼之害的苦痛转嫁到了国民党头上去了罢了。再怎么说国民党也是中国人,总比被倭贼祸害要强多了,即使用最难听话来说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嘛。”
“照师父这么说来,许小姐到时候的受难次数也不能减少吗?”
曹胜元突然生发出了怜悯之心来,毕竟他对许轶初身上的那种超凡的气质还是让他油然而敬仰的。
朱瞎子说:“怎么说那,只要到时候我还活着,尽量帮她化解掉一些,但想她心思的人实在是多的不胜枚举了。很多的苦难不是想躲就躲得掉的。时候不早了,胜元,你就在我这里吃了晚饭再走吧。”
“好恭敬不如从命,胜元我正好烧的一手好菜,也正好为师父献献丑。”
曹胜元知道朱瞎子不想让许轶初受到伤害,因此不能再多谈了,否则会引起他的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