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忠自豪的喊到。
他们目送着那两架飞机朝着南边飞走,那架受伤的飞机上冒出的烟越来越大了,最后开始冒起了火并且头朝下栽了。
“好,狗东西就要完蛋了!”
沈一鹏连忙放下枪举起望远镜观看着。
果然那飞机直瞄瞄的向着湖面栽了下去,飞行员被迫跳伞。
“狗东西,杀了我们的人还想活命,刘司令,我得借你的炮使使了。”
看看机枪的射程不够了,沈一鹏让人把迫击炮抬了出来。
“怎么,沈处长要炮打飞贼啊?”
张蕾也跑上了甲板,兴奋的问道。
“当然,总不能让这家伙跑了,好再开飞机来祸害咱们中国人吧。”
沈一鹏队员里会使炮的高手不少,看着那跳伞的飞行员慢慢的要降落在湖面上的时候,队员们发现又来了两架日军飞机。
“处座,又来飞机了。”
“别管它,老子这是一件事一件事的了,先赶掉前面的在理会后面的。
他沉住了气,让炮手标定好方位下了口令。
“开炮!”
第一发炮弹落在了离飞行员降落处五十米的距离,在水中不爆炸了,看上去并没伤着那鬼子。
“妈的,秦大明,你行不行啊,不行老子回去罚你站三天三夜岗去。”
沈一鹏呵斥道。
“处座,这船摇晃着,我没法瞄准啊。”
“恩,那你小子就凭经验目测,这样把握也许大点。”
“好的,我试试。”
炮手秦大明眯起了一只眼,用右手中指测了一下距离,然后扶着炮管,稳稳的丢下了炮弹。
“砰”的一声闷响,炮弹滑出炮筒,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斜的落在那飞行员的身边,爆炸的水花托起了那家伙的一条胳膊。
“打得好,打得好啊!”
大家又一次拍手欢呼了起来。
“哈哈,大明,有你的,真给老子争脸。等回去我放你三天假,让你好好的休息休息。”
沈一鹏高兴的拍了拍秦大明的肩膀,秦大明憨厚的露出了笑脸。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零式飞机已经快到了自己的头顶了。
“弟兄们,操家伙啊!前面那架是人家船打下来的,咱们也得干下它一架来,免得人家说咱们光会帮着人家擦屁股。”
“好,沈兄弟,请好吧!”
刘忠跳到了重机枪的后面,哗啦一声拉开了枪栓。
这后赶来的两架飞机,由于前面和飞虎队的空战,炮弹和燃油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虽说看到自己的同伙被消灭了,心里憋着要把这条船撕成碎末,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他们开始俯冲扫射,对着船只发泄着怒火,但是,船上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手上的枪都在毫不畏惧的做着还击的发射,打得鬼子怕重蹈同伴的覆辙,不敢低飞,只是拼命的把最后剩余的炮弹倾泻向了阿玛湖的湖面,和船甲板上。
两轮进攻后,零式飞机的张狂劲开始没有了,附近没有机场,他们得靠着最后的燃油返回思茅去,再说弹舱里的炮弹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他们把船只在湖上的方位通报给了地面的部队后,有气无力的摇晃着翅膀转身返航了。
“哈哈,弟兄们,姐妹们,小鬼子的飞机跑了!我们胜利了!”
“喔!喔!”
甲板上的人相互拥抱了起来。
船舱里的女战友们也跑了上来,就连许轶初也裹着棉被被横本抱上了甲板。
她对沈一鹏说:“沈处长,先别光顾了高兴,咱们还没脱险那,要抓紧上岸,等进了营地再好好庆祝不迟。”
“对,对,还是许大美人提醒的好,船工师傅,麻烦加速赶上前面的船只,先上岸再庆祝胜利。”
刘忠道:“沈兄弟,你怎么也喊丫头许大美人了?”
“呵呵,这是和我们许处长的老同学曹胜元学来的呗,怎么,难道我们许处长不是个大美人吗。”
“这倒是,这倒是。不过我还是觉得喊她许丫头顺嘴点。”
两人调侃的对笑着,把手又一次的握在了一起。
等沈一鹏的船重新扬起风帆向着湖北岸追去,但是直至追到快到北岸了也没见着郑志豪、谭莉他们乘坐的第一条船。
“真是怪了,难道他们跑的那么快都上岸了不成?”
刘忠感到不可思仪。
沈一鹏说:“我看不象,就算是上岸了,但那船那起码要停泊在岸边吧。”
余满囤道:“那也许他们把船藏到了岸边的芦苇滩里隐蔽了那。”
沈一鹏觉得也有道理,决定先上了岸再说。
岸边上暂时还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虽说日军正在森田浩男的指挥下向这边围了过来,但还来得及转移。
岸上的来迎接的人有许轶初手下的特务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