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兵也不是问题,那就请把许处长交给我,我保证立刻退兵,否则我们就要进景德接受防务。”
“哈哈,宫本,你小子做梦啊,你这是想拿我们许处长做人质好捏住我们的软啊,哪儿来的这种好事那。这个肯定办不到。”
“既然办不到那也没关系,就请你们撤出景德如何?”
贺天朝正好回话呵斥宫本,身后的许轶初悄悄的拉住了他。
“老师长,答应宫本的条件,我们撤出景德,再战下去死的弟兄更多,景德看来是守不住了。”
“这,这……,这真他妈的窝囊!”
贺天朝明白许轶初的决定是理智的,于是拼光了实力还是守不住,不如让出景德再做盘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样手上还有一支武装力量,寻机再打回来。
许轶初说:“再拖一下,要求给五小时的时间。”
她是想尽量的多把城里的老百姓带走一些,在此之前已经撤退走了两千多老百姓了。
贺天朝和宫本对话讨价还价了一番,宫本给了守备团四个小时的撤退时间。
贺天朝让传令兵把他和宫本的缓冲撤退的协议送到了县城中心广场陈占彪那里,但是对面的山本不买这个帐,非要让陈占彪把许轶初交出来才能后撤,否则他就粘住守军。
陈占彪气的下令部队狠狠的开火揍山本,城楼上下来的援军也赶了过来,合起力来把山本打的屁滚尿流的撤后到了北门。
就这样,景德守军带着一千多老百姓出了西门,在丽尼亚、横本的指引下朝着山里转移走了。
山本见了宫本道:“大佐,为什么要放跑许轶初那,我们完全可以把他们全包在县城里,活捉许轶初的。”
宫本道:“一个许轶初有那么重要吗,即便是抓住了,那也是要送到国内去的,有我们什么份那?重要的是我们胜利的占领了景德,扫清了后患,这比什么都重要。刚才要是不抓紧谈判的话,大锅山上下来的****援军就要赶到了,那样的话我们还要死很多优秀的帝国军人,还要被敌人前后夹击,处境可就不妙了。现在有了县城,我们就可以静下心来再回头对付八路军,身后就再没人捣乱了懂吗?”
“大佐英明,只是可惜的是放跑了许轶初,感觉有点遗憾。”
“呵呵,我对此做了安排,山本君,你要辛苦一趟了。”
“哈依!为了天皇陛下的圣战,山本死无足惜!大佐尽管下命令。”
“好!请山本君带上我的特种兵和一个小队跟踪贺天朝、许轶初追击进山里。才转移进去的老百姓很乱,部队也暂时安定不了,希望你进行袭扰并寻找机会抓捕许轶初。”
宫本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并秘密叮嘱了山本可能活捉许轶初的几个关键计谋。
其实这也是自以为了解许轶初的宫本树林自作聪明,许轶初根本就没和贺天朝、陈占彪一起撤进贡瓦山,而是沿着澜沧江转了一圈,带着横本和一个受过特训的侦察班又绕到了大锅山。
在七斗崖她等到了也从景德方向撤回来的刘忠。
原来刘忠、廖天亮带着特务排突出森田和张鸣九设下重重封锁,赶到了两山口,看到这里除了遍地的死尸已经没活人了。他情知来晚了,便马不停蹄的再追到景德城下,见到城楼上已经树起了膏药旗,城门前也有鬼子把守,方知道景德已经沦陷了。
刘忠算计道许轶初他们已经撤进了贡瓦山,再去和他们会合已经失去了意思,再说他还急着赶回小锅山,一是防止卧牛山的王金虎和山猪趁机袭击拉沽庙,二是惦记着要组织拦截思茅即将前往三合的“明日樱花计划”的实验小组,所以他懊丧的带着队伍返回了大锅山,路过头风的时候他狠狠的袭击了一下头风哨卡,还把那个炮楼给烧了。
不过总体上刘忠是几乎没吃亏,他带领的****两个连和一个特务排消灭了两百多伪军和十几名日军,自己这边就损失了二十多个弟兄。
到了七斗崖,在常云山的会议室里,刘忠惊喜的见到了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的许轶初。
“哈哈,许丫头,你姑娘还真够可以的。我还以为你也和老贺进了贡瓦山那,没想到你能绕到这里来。怎么样,这一站吃亏不小吧。都是让张鸣九那小子闹的,不然在景德城下可以和你好好配合狠揍宫本一顿的。”
许轶初道:“刘司令,我们还好,就是守备团损失了近一半的官兵。这次三岛对景德是志在必得,因此算到锅山上会下来队伍增援,所以才监视着张鸣九打了你的阻击。我要先去六战区长官部面见孙长官,把景德的战况汇报一下,然后返回三合至景德的中间地带打游击骚扰三合,威胁景德。”
刘忠说:“你们孙长官真沉得住气啊,景德丢了他就那么不在乎?别忘了,大锅山是四关山的门户,景德可是大锅山的门户。没了景德,日本人随时都有可能从大锅山侧翼进攻。”
许轶初说:“这你放心,孙连仲也不是傻子,常旅长刚才和我说了,七斗崖背后已经集结了一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