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计划,同事们都是事先知道的。
曹胜元非常满意,他现在已经圆满的得到了阎敏,并将长期的继续霸占她。他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个计划,现在他要腾出手来对付王兴隆他们了。
苍天可怜,回到三合站后的阎敏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泼辣劲了,变的少言寡语,不大爱说话了。
好在站上的同事都很同情她,不住的给她安慰,阎敏也慢慢打消了走极端道路的想法。
曹胜元也对上官芸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从思茅过来了一批鬼子军官,其中还有人指明是冲着上官芸来的,但是还是被曹胜元以上官的身体欠佳为由给回绝了,而给那人介绍的是被俘的卫生员李金珊。
虽说上官芸暂时解脱可苦难,但是那十一名送来的****野战医院的女医护和李金珊、黄容芳却都没有她那么幸运了。
遭受到苦难的姐妹们为了能尽早的获得自由,加紧了往湖边挖那条地道的速度,地道再有一星期就要挖通了。
这回,曹胜元终于决定和许轶初合作了,一是戴笠为了加快对军政部尽快营救女战俘的承诺,同意许轶初介入营救计划,二是因为许轶初答应功劳全算他曹胜元的。
他和许轶初约好一起在阿玛湖的最西北方观察湖面的情况和地形。
这里其实相当危险,因为他们就处在日军第十九联队的驻防圈内,万一被鬼子察觉许轶初很难逃得掉。
他们爬在一个山坡上用望远镜反复观察着地形。
曹胜元道:“许大美人,我看从湖面上营救的计划挺悬的。从特种所那里出来后上船就需要半小时到四十分钟,打碉堡的行动队能否坚持那么长的时间也未可知。万一坚持不下来,那就将前功尽弃。另外,那边一响枪,这边的19联队必将封锁湖对岸这里的陆地,运送女战俘的船又怎么过得来?”
许轶初放下望远镜说:“陆地这边将来阻击19联队的事由我来办,你只要安排好了特种所出逃的事就行了,关键是看你的那些部下的战斗力了,到时候就是拼着死也要占领特种所四十分钟到一小时,这样她们的船就可以安全的到达这里了。”
曹胜元不以为然:“这场仗打起来就小不了。就凭你景德那千把人的部队首先要应付得了马上完成铁桶之火扫荡回头来进攻景德的渡边的部队。等打完这一仗,你的景德必定损失惨重,届时哪儿还有能力和有一千三百人的19连队再接着干仗那?”
许轶初说:“曹兄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我希望小锅山的八路军能坚持得住鬼子的攻势,只要他们坚持住了,那渡边就腾不出手来对付景德。还有,也寄希望于日本人能遵守协议,他们和六战区有君子协定在前,是不可以攻打景德的。”
“哈哈哈哈。”
曹胜元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以为你许大美人足够聪明的那,我跟着日本人干了这么长的时间,连我都不信他们,你这个日本人的死对头居然会相信他们的鬼话?日本人偷袭珍珠港之前不是也和美国人订好了互不侵犯的协定的吗?结果怎么样那?”
许轶初笑了:“我一时没想那么多,你说的正确。我还是得回趟四关山,面见孙长官,坦陈厉害,必须先发制人,不能相信鬼子的任何话。”
曹胜元说:“我看没用,你还是少去触那个霉头吧。****何尝不知道鬼子是不守信用的那,我想孙连仲心里比你我都清楚这点。但是他们就是要借日本人之手来消灭八路,等鬼子把八路打的差不多了,孙连仲自有他下面的打鬼子的对策。因此我分析,你们景德日本人绝对是打不下来的。但是现在孙连仲不向景德增兵,是担心日本人顾忌分心,等日本人消灭了八路军,他自然会向景德增兵的,你现在去一点用也没有,弄不好还会给你扣上同情****的帽子。”
许轶初有点惊诧的看着曹胜元:“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我感觉曹兄的战略分析很有一套啊,似乎最近有了什么大喜事似的,以前从来也见你脑子这么好用过那!”
曹胜元挠了挠头说:“是吗,敢情以前我在你许大美人眼里就是这么个德行啊,哈哈,这么一说那以前就是我被你的美色迷昏了头的原因吧。”
“又无聊上了不是。”
许轶初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泥土,朝着马匹走了过去,他们要返回各自的驻地去了。
上马的时候,许轶初调侃道:“那么曹兄的意思是现在不迷我了,那我真得谢谢您了。”
曹胜元也跳上了马,随从的护卫也都纷纷的上马,掩护着穿便装的许轶初和横本雄一往景德和三合交界的地方而去。
曹胜元道:“喂,许大美人,别误会,我这辈子都会被你迷死的!我现在聪明了,那是因为我已经有老婆了。”
许轶初一听笑了,把她的马朝曹胜元这边骑了骑。
“哈哈是吗,那真是可喜可贺了。曹兄大喜也不通知一声,怎么着我这个老同学也得表示表示不是。令夫人是那里的美人啊?”
“哎,说起来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