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元本来还想问许轶初是否就是在这次日本人攻打景德时被俘,自己是否在她被俘后帮她。但见朱瞎子已经开始在回避这个问题了,便把话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毕竟他花出了一千一百四十大洋,不把问题问个透彻,自己多少有点吃亏了。
“大师,先前你说我明年会有孩子。我想请教大师,孩子是目前是那一位?”
“哦,该女子不姓阎就姓谭和郭,跑不出这三个姓中的一个。”
曹胜元一听,姓阎的这不是分明指的是阎敏吗。他心里暗自害怕起了朱瞎子,这辈子算命的他也见过不少,一般都是游走江湖的骗子居多,没想到今天自己是见到了真神了,他不由的敬畏了起来。
他又一想,事情也不对,还有姓郭和姓谭的那,莫非朱瞎子指的是八路军的郭玉兰和谭莉?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女人的心思过,甚至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除了阎敏他其实想的是杜玫的心思,如今从朱瞎子这里突然冒出了谭、郭二人让他根本没想到。难道自己还有命得到谭莉和郭玉兰?他想到这里突然激动起来,要是自己有那个命得了郭玉兰,那几乎和得到许轶初也没什么区别。因为谁都知道《七仙女图》里七仙女中唯一典型的古典美的美人就是现在的八路军独立旅一分区卫生队的指导员郭玉兰。
其实论相貌来说,郭玉兰应居七仙女之首,只是她在现代气质上不如许轶初和周洁而已。
不过,这可能吗?他又怀疑起了朱瞎子的话来。
“七仙女”都是日军军部钦点的重要人物,就算是能抓到,谁也不敢去碰啊,就拿那个中央社的女记者张蕾来说,不是到现在都在特种所里过着与众不同的逍遥日子吗。朱瞎子却说自己不是能得许轶初就是能得到郭玉兰,似乎是在胡扯了。
但是这么些人名他都预测的很准,曹胜元又不得不信。也许自己就有这么好的命那。
此刻曹胜元非常兴奋,首先自己的命在整个的战争中看上去是能保住无疑了。其次,他可以顺利的得到阎敏也是没问题的了。
至于许轶初也好,谭莉和郭玉兰也好,他还没去深想,除了许轶初外,对另两人他连想都没想过,但依据朱瞎子的说法,自己好象是能得其之一似的。
曹胜元觉得差不多了,算命这事多算反而不灵,他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了曹胜元,朱瞎子敲了敲客厅边上的一扇雕花小门。
“许处长,你该出来了,他走了。”
许轶初带着一脸的笑和横本雄一推门走了出来。
“大师,您说的太好了,一下把这个曹胜元全绕进去了。”
许轶初在先前曹胜元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都是为了驱逐倭寇嘛,匹夫有责啊。喏,这是他给的脏钱,我估计也是敲诈来的,还是充公吧,为军队买上点大炮和子弹,也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了。”
朱瞎子把曹胜元奉上的一千一百四十块银圆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不,不,大师,你已经为抗日做了不少有益的事了,这钱还是您留着用吧。”
许轶初推脱着。
“呵呵,你这丫头啊,好,那这样我留下四十的这张银票作为生活收支吧,其余的你一定带走,反正这些钱也不是好来路的,用在抗战上倒也变干净了。”
朱瞎子坚持要把这些算命所得捐献出来,许轶初只好收下了。
她说:“不过大师,你怎么说他可能会得到八路军里姓谭或者姓郭的姑娘那?这是事前我们没约定的啊。”
“恩,丫头,不瞒您说,这事我是真算出来的是这样,结果随口就说出来了,口无遮拦了,还望许处长见谅。”
“这倒没关系,这样也好,既然您的掐算很准,那我会去提醒八路军那边注意这两位姑娘的安全。”
许轶初接着说:“大师,我看我现在都可以做您的徒弟了,没想到您会按照我的话给别人算命那。”
朱瞎子说:“那倒也是,为了抗战我也竟然撒谎了,罪过,罪过,不过倒也顺了天意。对了,许姑娘,我还是那句话,你最好还是回你的北方那片圣地去,或者出国,否则七个月内必定有不利于你之身之事,希望老夫没有白说。”
许轶初这次来距离上次算卦整整过去了一个月。不过许轶初依旧对朱瞎子的话不以为然,她相信的是唯物主义的观点。
曹胜元返回三合时在头风哨卡巧遇谭莉却没抓她,实际上也是朱瞎子个他算的要帮助许轶初才能得到许轶初的说法在作祟。
因为自己明知道谭莉去找许轶初的却抓她,那不是等于和许轶初在作对吗。他已经暗中安排下了龙三,要他埋伏在头风哨卡附近,等谭莉从景德返回时悄悄跟踪她,找到八路军的驻藏地点。
这是因为他一回到三合,便接到了戴笠的指示,要他利用日本人的“铁桶之火”大扫荡的机会,帮助消灭滇西南的八路军这支部队。
当然谭莉是不知道这些的,在景德见到许轶初后,她最关心的还是还是如何利用手上的但岛夫人藤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