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去。”
廖天亮挡在了门口。
“廖天亮同志,我们来三合主要是侦察敌情来的,窝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那?请你让开。张司令员还嘱咐有事要刘副司令和我商量着办那,再说我现在是教导员,是有权临时处置事情的。”
谭莉很胆大,也很自信,她觉得只要表现的大大方方的出门,敌人就不会注意上自己,因为自己现在扮的是男人,更难引起敌人的注意了。
“那也不行。”
廖天亮说:“我们再等等刘副司令吧,过会儿他就要返回了,等他来在商量也不迟。”
谭莉道:“还说不迟啊,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他这一去机场那里,来回几十里路那,赶回来准是天擦黑了。廖队长,我问你,你难道不想把那些女学员和苏政委她们救出苦海吗?”
“看您说的,我怎么不想那,做梦都想。但总要等上级的同意再行动吧?”
廖天亮被谭莉说的嘴不那么硬气了,但还是反对谭莉的冒险行为。
谭莉笑了:“刘副司令现在不在,我就是上级啊,我自己同意了不就成了吗。要不你看这样,你跟着我去好了,咱们顺带着把特种所的情况摸一下,有助于将来的解救行动啊。”
“这,这?那好吧!我带上一名侦察员装成你的跟班,但我有个要求,一旦路上遇见了危险你可得听我的啊。”
廖天亮见动摇不了谭莉的决心,只好决定跟着去保护她。
“行,肯定听你的。那抓紧时间,咱们这就出发吧。”
谭莉答应着,顺手把礼帽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三合娱乐大世界里这里只有四里路,他们出门雇了辆黄包车拉着直奔这里而来。
谭莉一副富家小K公子模样的装扮,三合商贾如云,这样的打扮在三合城是常见的。一路上日军特务见了也都没盘问,就这么坐着黄包车二十分钟的样子车就停到了“三合娱乐大世界”的门前。
三合娱乐大世界处在西街和中街的交叉口上,离最繁华的中街商业区不过几十步之遥。
这是迎面呈正梯形的一幢灰色水门汀粉刷外墙的三层楼西洋式建筑。四周的墙壁轮廓线都被霓虹灯拉着线条,沿着墙体的广告牌上除了那年代的八字胡“仁丹”招贴之外,全都是露着大腿,挺着胸脯的摩登女郎的画像。
娱乐大世界的大门是四扇式的推拉门,门前站着两个穿日本和服的浪人和两个一样穿着和服的妖艳女人在招呼着进出的客人。
门前的立牌上写着大红字:正宗东洋美人伴你春宵夜夜欢,美貌高丽女子让你离别时时想。
完了下面还有行小字:请上二楼,明码消费,童叟无欺。
还有一块立牌上则写着:一楼舞厅,超大舞池,名媛豪商,交际会所。
三点半,正是这里下午繁忙的时间。
进出的大都是明媛小姐,公子哥儿,闲散人士和日本军人,也有不少伪军军官和特务。
本来一般的日军慰安所是不对中国人开放的,只供日军官兵发泄之用。
平田请示了土肥原后决定,为了掩人耳目这里对所有三合人开放。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一是因为三合的人口多,做生意的有钱人也多,日本人可以利用他们的猎奇心理从这些人的口袋里捞走大把的钞票,建立他们在三合的无烟经济。
二是因为在这个慰安所的掩护下,掩藏着“特种”的罪恶,让人都能进来,却见不到外界所说的女战俘,传出去可以熄灭公众舆论注目和谴责。再说了,来这里的人不可能随意进到第一区域之后的地方去,也就是说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幢楼的后面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区域。
那里,才是特种所的关键所在。
谭莉等大摇大摆的进了门,马上门前迎宾的那两个日本艺伎便上前问是跳舞还是“开心”。
跳舞一楼就是舞厅,开心就是找慰安妇寻欢。
谭莉说:“来这里当然是开心的才来啊。”
于是日本艺伎引导着他们上了二楼,来到了接待台前。
接待台后面,一个脸上粉脂“扑扑”往下直掉的日本女人穿着和服很有礼貌的问:“欢迎老板光临,请问需要日本女子还是韩国女子为您服务?”
“哦,我得想想。”
谭莉应了一声:“请问这位老板娘,来这儿的客人都喜欢选择那国的女子那?”
“呵呵,这位英俊的老板以前一定没来过这里。你问的这就不好说了。这里的客人要那国的都有,要看个人的喜好和品位了。”
这个看上去有四十岁了的女人叫松下里子,她是平田特地从本国请来的老鸨。据说这个松下里子和平田还在日本一个中学里同过学,也会说一口中国话。
这个中年女人的骨子是反对让日本女人去接待中国人的,她觉得只有日本玩弄中国女人还差不多,怎么能让支那男人把生殖器玷污大和女人的身体那,怎么说也有对大和民族侮辱的意味。
松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