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涛的叫喊声中,夏俊龙还是将手中的鹅卵石砸了下去,在砸下去的时候,杜涛赶紧捂住了耳朵,整个身体直接趴在了沙滩上,头拼命的埋进了沙子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啊!!!”他的叫喊声划破了头顶的天空。
叫喊了一会儿,杜涛并没有听见一声巨响,慢慢地扭头,才惊愕地发现小盒子并没有发生爆炸,有些惶恐不安的从沙滩上爬了起来,谨慎地走了过去,听见了夏俊龙的怒骂声:“妈的!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硬?竟然没砸开。”
夏俊龙又拿着那个古铜色的小盒子端详着,发现外壳硬如钢铁,心里在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杜涛发现这个小盒子没有爆炸,虚惊一场,抹了抹额头吓住来的冷汗,继续跟着夏俊龙一起观察这个古铜色的小盒子。
“龙哥!赶紧把它扔了吧!”杜涛有些惧怕,觉得这个小盒子是不祥之物。
夏俊龙仔细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猫腻,反而觉得这个小盒子有些沉甸甸的,说不定里面装着什么宝贝玩意,只要不是炸弹,先留着也许有好处。
夏俊龙将小盒子放进了西服口袋里,又掏出了之前那个淡粉色的苹果手机,又赶紧用手机拨打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可是听筒里依然传来之前熟悉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靠,怎么还打不通!”夏俊龙挂断了电话,有些郁闷。
“别打了,你打电话,让那妞来把这个手机拿回去?哥,你傻啊!”杜涛反而觉得对方白白送自己一个手机,何乐而不为,反正那个小盒子不是炸弹就成,管那么多干啥。
可是,夏俊龙不那么想,他总觉得这事有蹊跷,有句话叫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这个手机也许就是祸端。
至于会给夏俊龙带来什么祸端,他是没有想出来。
正在夏俊龙冥思苦想的时候,杜涛的肚里恰好在这个嘀嘀咕咕的叫了起来,他开口建议道:“哥,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晚上我还要上班呢!”
杜涛和夏俊龙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人,夏俊龙是夏家庄第一个考出来的大学生,杜涛天生不是读书的料,上了一个高中,就辍学了,跟夏俊龙是好哥们,就到庆安市来打工,在一家中餐厅里面当服务生,上六休一,趁周末的时间,两人在一起挥霍一下青春。
“你饿死鬼投胎啊!”
“哥,今晚请我吃顿饭吧!我一周没吃肉了。”杜涛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请你找小姊去吗?”夏俊龙逗着他。
杜涛一听,双眸贼贼的,不可思议地问道:“真的?”
夏俊龙脸色一沉,“下辈子。”
他就知道夏俊龙没有那么大方,可是一说道找小姊,这事他想过,可从来没有试过,好奇的问:“哥,睡一晚多少钱?”
“等你有钱的时候,哥带你去。”夏俊龙随口一说,低头还在玩弄着那个手机。
“好,一言为定,咱们先去吃饭。”
说着,两人就离开了庆安市的江边,去了庆安大学附近的小餐馆,杜涛费多大的口舌,夏俊龙才答应请他吃一碗蛋炒饭,穷乡僻壤出来的人,都穷得叮当响,夏俊龙他也是没办法,高额的学费,如果不是自己努力得来的奖学金,恐怕自己熬不住的。
他做梦都想赚钱,而且是赚大钱,在村里都听人说,上了好大学,以后出来就能赚大钱,所以他才考进了庆安这所名牌大学。
两人在小餐厅里吃着蛋炒饭,杜涛狼吞虎咽的,好像是真的饿了。
夏俊龙的蛋炒饭吃到一半,那个限量版的iphone5又在裤袋里唱起了刘若英的《为爱痴狂》。
他赶紧放下筷子,摸出了手机,低头一看,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自己的号码,立即接听电话:“喂!”
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悦耳的声音响起:“你在哪儿?”
“你是谁?”夏俊龙警惕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哪儿?”电话那头的女人有点霸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哥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夏俊龙听出来了,对方就是下午在人民广场亲吻自己的那个极品妞,所以他在电话里故意调侃。
“你确定?”女人有点威胁的味道了。
“那你来找我。”夏俊龙得意起来。
话音刚落,夏俊龙还想逗逗对方,可是发现听筒里传来了忙音,对方好像挂了电话。
他没有理会,将手机揣进了口袋里,继续吃蛋炒饭。
可他刚准备吃的时候,杜涛这小子已经吃完了,他用纸巾擦了擦嘴,局促的说:“哥,我今晚要加班,我得先走了,谢谢你的蛋炒饭。”
未等夏俊龙说话,杜涛这小子跑得都没影了。
吃完饭,他就准备回庆安外语学院,全身黏糊糊的,想洗个澡,这天儿太热了,热得他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寝室那两个书呆子是否还在宿舍里学外语,他们两人总想超过夏俊龙,可是每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