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一看,正是前几天还和自己温和的说过话的维尼亚,此刻,她以往的干净优雅全部消失不见了,只是成为了一具停尸房里最常见的女尸,j□j着身体,僵硬着姿态。
而尸体堆成的小山前,此刻正站着两个身穿党卫军制服的人,只不过一个是黑色制服,一个是安佳熟悉的灰绿色制服,又看了眼那座小山,安佳再也忍不住的弯下腰来,干呕出声。
声音惊动了那两个正在交谈的人。
“谁?!”黑色制服的军官看到了呕吐的安佳,有些恼怒的问了出来。
士兵正要过来拉过安佳,忽然另外一个人快步走了过来,“安佳?你怎么会在这里?”另外一个军官赫然正是海因里希。
安佳无法理解海因里希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和人谈笑风生,又或者,这样的情景里也有他的手笔?
看到还不断地从厂房后门往外搬运的尸体,安佳忍不住的浑身颤抖,“别碰我!”安佳躲过了海因里希伸过来的手。
这一刻的海因里希,在她的眼里,就像从地底走出来的恶魔,她无法把面前这个冷酷的看着这么多人死去还谈笑自若的海因里希和那个对自己温柔体贴的海因里希联系在一起。
如果说海因里希屠村,她还可以欺骗自己说他是为了报复,可是面前,他杀害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们,却又是为了什么?她几乎已经可以预见战后一个战犯的名头会毫无异议的安在他的头上,如果等待他的,最终是死亡,那么,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听到安佳的话,感受到安佳的抗拒,海因里希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安佳,别闹了。”说着,他要过来拉过安佳。
“我说别碰我!”安佳再次躲开了海因里希伸过来的手,与其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我要回家。”说完,安佳拿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也没看海因里希伸过来的手中那整洁的灰色手帕。
“安佳,别再闹了。”海因里希只把安佳当作了胡闹的孩子,伸手强制性的拉过了安佳的胳膊。
“放开我。”安佳努力的想要摆脱海因里希的钳制,“我会和你离婚的。让我回去。”
安佳的话似乎点燃了一只平静的火山,海因里希的手抓得更紧了。而一旁本来想要上前来的士兵在听到了安佳的话后,也停住了脚步。
“不可能!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说完,海因里希不顾安佳的挣扎和叫喊,一手拽过安佳得另外一只胳膊,然后一手拽着安佳的两只手腕往前走,走过了小过道,来到了第二排的一栋二层楼前,命令身后的士兵打开房门,自己把安佳拽了进去,里面是一间布置的很不错的房间,地毯,厚实的家具,甚至还有一架钢琴,海因里希把安佳拽倒了床头,另一只手,从身后拿出一堆手铐,然后把安佳两只不断挣扎的手腕铐在了床头的铁柱子上,随后又把安佳的鞋子脱了下来,把她放到了床上,给她盖上了一层薄被,“你现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冷静一下。”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咔嚓”一声,锁上了房门,“你,在这边守好门,不许让她出来,”“你,去后面的窗户,守好那里。”他下达着命令,随后,就是皮靴远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