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心中一凛。想起白日里护卫说的那个什么赋税的会议。还有巴依所说的关于萨马尔的事情。心道不会来的这么快吧?
走进了书房。看着父亲坐在椅子上。闭着双眼。但是眉头紧锁。显然并没有睡着。而是在想事情。王华敲了敲门。
王英建睁开眼。看着王华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王华。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王华走到了王英建的对面坐下。轻声问道:“父亲。你眉头紧锁。可是今天的会议遇到什么麻烦?”
王英建有些惊诧的看了看王华:“谁告诉你的?”
王华摇摇头:“没人告诉我。只是我今天上街遇到几个老朋友。他们和我说起莱茵省的事情。我就猜想可能是出事情了。要不然父亲为何如此烦恼?”
王英建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惊诧的看着儿子。显然不明白儿子在这里怎么会有老朋友。但是他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当下问道:“说什么了?”
王华没直接回答。而是盯着王英建的双眼;“父亲是否烦恼下面的那些伯爵郡守对你虚与委蛇。阳奉阴违?尤其是萨马尔伯爵和塔拉夏伯爵?”
王英建更是惊奇。点头道:“咦。你还真知道了不少东西啊。快说说……”
王华遂把下午遇到巴依等人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想了想又把柳卓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前这件事情他可没有告诉父亲。但是现在事情有了牵涉。还是让父亲知道的好。
王英建一听柳卓竟然找人杀王华。顿时勃然大怒:“真是太大胆了。竟然买凶杀人。要不是王华你实力隐藏不露。岂不是已经命丧歹徒之手?”
王华笑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题的。米尔也自食恶果。我告诉父亲。只是想让父亲知道。萨马尔肯定会越发的对付我们。而且还会撺掇其他的伯爵一起联手对抗你。想对付上任侯爵那般……”
王英建眉头舒展。恍然大悟的说道:“难怪下午会议我觉的不对劲呢。那些伯爵一个个表面恭顺。但是一牵涉实质的东西。就互相推诿。找理由搪塞。感情都是萨马尔在里面捣鬼。难怪他今天一副冷眼旁观的架势……”
王华笑道:“他们无非是欺负父亲初来乍到。手里也没多少可用之人。我估摸着这城主府甚至军队的统领。都和他们有关系。”
王英建点点头道:“应该是这样。虽然他们表面听从命令。但是办事不利。这和没办有什么区别嘛。我要责罚。其他人却纷纷站出来为之求饶。找这样那样的理由……”
王华本是想到可能有这样情况。才这么一说。却看到父亲感叹。这才知道原来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有发生了。只是可能事情并不大而已。
“对了。父亲。今天你们会议上。发生了何事?”
王英建叹道:“为的是每年的赋税。这是个老问题。上任侯爵离职的时候也跟我简单提起过一下。简单的说。就是赋税收不上来。或者说很多根本就进了的方统治者的腰包里。而我追问这个事情。萨马尔、塔拉夏则大吐苦水。说什么民风彪悍。人人习武。赋税难以收齐。不过我私下也问了些人。根本不是收不起。而是萨马尔等人和的方的斗者剑派或者魔法门派勾结。而我身边的那些官员估计也收了不少厚礼。总而言之。整个莱茵省上下估计除了我这个省长。都已经勾搭成一片了。”
王华想了想。呵呵一笑。安慰道:“父亲。你别担心。对付这样的事情。其实也并不复杂。毕竟父亲你是名正言顺的侯爵。大权在手。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利。只要手里有一批人。要整治也是很快的。”
王英建看着自己这个出类拔萃的儿子。欣慰的说道:“王华。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建立自己的直系队伍。抓大放小。杀鸡儆猴!”王华的话里不自觉的渗出了几分寒意:“命只有一次。没有谁不怕死的。这些人中大多也是墙头草。哪边强来哪边倒。只要领头的倒了霉。见了血。他们自然也就怕了。”
“他们怕了。自然一切就好办了。”王华的眼睛里闪着寒光。这让王英建惊诧的发现。自己的儿子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成熟。还要成熟的多。
“明天。我去一趟傲月剑派。看看这个剑派到底有多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