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嘴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家伙啊!
大力怒道:“我不是说了叫你不要插手。”
灵骑有些可惜懊悔道:“鸟嘴那个法门就给主人用冥骑虚相把我纳入识海一样,是反用愿生的法门,肉身没了,但一身魂魄精血都寄养在愿生身上,回去后再找合适的躯体肉身。”
大力道:“那就是说鸟嘴还活着了。”
灵骑沮丧道:“是了,而且未必会弱,那一起被卷走的飞禽也是难得的肉身,又恰好处于晋阶时的蒙昧超拔状态,再没比这个更好的躯壳。鸟嘴说不定因祸得福有所进益呢!可惜!可惜!”
大力无所谓道:“可惜什么?!不就是换了一身皮吗?这次能把它打到魂飞魄散,下次见面也是一样。”
沈断安慰灵骑道:“计划也算成功,至少短时间内这鸟嘴是没办法在天上监视我们了。我们现在是否就要去那海上了。”
大力又是热血上涌道:“想想还是不甘心,最好现在趁着这鸟嘴重伤,摸上门去杀他个出奇不意。”
灵骑吓得魂飞魄散,只怕二位主人真的去做:“主人,万万不可,那鸟嘴重伤已让阴帅看到我们的实力,他们各有嫌隙,也不会下功夫和我们硬拼,我们正应该趁这个时候去那海上隐秘小路才是。”
沈断看向一处,凝重道:“你们不要说了,迟了。”
山上一转角处走出鬼王和日游二人,日游背后还有一个朦胧的影子,应该就是夜游,和黑白无常或是牛头马面不一样,夜游相比于排名第一的日游没有任何存在感,像是日游的分身一样,沈断还从未见过夜游说过一句话,或是露出完整的面容。
鬼王笑道:“二位重创鸟嘴的功夫可着实俊得很。我和日游兄在旁边看了很久,也没找到什么明显的破绽。”顺势要做一个摆扇的动作,手中一僵,这才想起扇子已经被沈断心莲吞噬,眼中藏不住的恨意。
日游指点沈断二人和早已躲到一边的灵骑道:“说来惭愧,看了沈兄的牛马愿生,我是羡慕得很,那修罗药体就让给鬼王你了。”
鬼王谦让道:“日游走神主一路,沈兄对你来说是大补之物,我怎会夺人之美呢?倒是这灵骑交给谁呢?照理来说,鸟嘴刚刚失了肉身,正需龙马肉身进补,不过飞禽对上走兽,肉身天生不匹配,其中龙脉多半会被浪费,你我都是节俭之人,怎能看得下去?不如依我言,给了豹尾就好。豹尾自进阎王路来,也算兢兢业业为我等出过力气,这一个龙马足够它突破了吧!”
日游补充道:“也好,不过白无常好那血食,到时这龙马身上的蹄子可要给他留下一份。”
“日游好心细,就给那吊死鬼一份又何妨。”
大力受不了日游、鬼王二人视自己如无物的态度,插道:“沈断,那日游就交给你了,鬼王由我来对付。豹尾,就是你的。”
日游却毫不理会大力的挑衅道:“你这小子奇遇不断,可真是好运道,心核竟已转成愿核。我苦修千年,心核中也只有半数才刚转成烈日火种。”
鬼王向大力问道:“你可知为什么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都没来吗?”
大力没好气道:“来了又如何?”
“我叫他们准备熬汤的材料,到时候,趁新鲜将你这药体熬成药汁呢!哈哈!”鬼王等着看大力脸上的表情。
大力没有鬼王所期待的表情,撇了撇嘴道:“嘿,我骨头硬,到时候别把你的锅给砸了。”
沈断见势头不妙,趁日游、鬼王二人说话的时候,就暗自积蓄愿力唤出赏罚殿。
这赏罚殿与上次召唤出来时的模样又有了变化。
不!何止是变化,这赏罚殿将整个山头都罩住,天上弯月冷光洒下,大力抬头看去,只见数百石阶扶光而起,大殿画梁雕柱,更有阵阵檀香传来。
这景象可不是先前那如小屋般的赏罚殿可比。
日游吃了一惊,嘴上却说道:“又是赏罚殿,上次被我破了还不长教训吗?”
沈断智珠在握,指着殿前那高悬的一块牌匾道:“你先看清匾上那几个字吧!”
日游望去,读道:“生-死-殿!不好,快撤!”
说到这个“撤”字,日游的尾音都有些撕破,显得惶急万分。
日游三人不战而逃,像是见了上古洪荒巨兽般,仓皇离去。
沈断收回生死殿和牛马愿生道:“这一战好痛快!”
灵骑顺势问道:“主人,既然痛快过了,可否到海上去了。”
沈断点头。三人就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