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正说到这里,白无常走到灵骑旁边,虐待起灵骑来。
沈断行动自由,上前阻止。
鬼王和城隍都不阻拦,这证实了沈断的想法,这左判官的部下也分成几派。城隍和鬼黑交好。
而黑白无常似乎不得人心,并没有人上来帮忙,连左判官也只是远远地站着,只是看了一眼,就不管了,手上把玩着朱笔发呆。
白无常讥讽了沈断几句,他胸口的伤口虽然已经好了,可损耗的死气却让他险些跌落境界,对沈断可说是恨之如骨。
楚媚、大力都是左判官的看重的东西,容不得他来动手。白无常只有把气撒在灵骑身上。
灵骑这时学乖,只装作畜生模样,痛得嘶吼,不敢口吐人言。
沈断与白无常过了几招,使出易勇和灵蛇愿生。制服白无常。
在旁观战的鬼王和城隍对视一眼,似是交流了什么讯息。
之后却是牛头马面上来劝架。
牛头马面的位阶在黑白无常之下,但是力大无穷,比之大力都不逊色,沈断被架开。
牛头马面对易勇愿生也是颇为好奇。
这场风波结束后,左判官过来跟沈断说话。
“你以为为什么走过了阎王路到达天庭就可以自动获得阎王的称号?”左判官神秘兮兮地对沈断说道,似乎是要给他透露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传统?”
“不对,是愿力!走过阎王路后的人必定会和下三道的愿力纠缠,和人间界不同,下三道在上古时期被荒废很久,是块未开垦的沃土,其中所含愿力远超形势复杂的人间界。”左判官兴奋的声音几乎有些压抑不住。
“所以走过阎王路的人执掌地府的话就会使地府愿力增加。这种增加不是单纯的增加,而是愿力收集效率的翻倍,主要原因就在于纠缠二字使得愿力共鸣的广度和强度都大大增强。”
这才是阎王的真正职责。沈断悟道,是给天庭乃至六道的供血机器。
也就是说截获这么多愿力是大大的好处,这些愿力不在天庭愿海中显现,并未登记入册,可以私下瓜分。
沈断听到这里,扬了扬眉毛,好奇地问道:“我这虹桥又有什么用?大人座下强者如云,还需我这个小子为你出力?我看那城隍搬运愿力远胜过我,为什么大人一定要我来搬运呢?”
沈断还有些话没有说出口,还有左判官已经拿到了朱笔,重心应该放到找生死簿上,却来这畜生界杀神,即便是最低等的无神智的神也不是左判官这批人可以动的。
左判官自有另外一番说辞搪塞过去。
天色渐黑,左判官部下各自分散开来,各自休息。
畜生界中不虽无修罗界血气沾染,但也是消耗地府死气,众人都要借这个时机调养生息,好为明天做准备。
沈断去找楚媚谈话,自与她相见后,有很多问题积压在心里,来不及问。
楚媚回答了用手镯代替心核,还有种下愿种一事。不过轻易地一语带过,似乎并不想再说下去。
沈断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后,竟然不知道如何将话题继续下去。
楚媚又说了易勇的下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沈断想起那圆矮胖子,心下却是不担心。
但是楚媚的言语中还是有不清不楚的地方,沈断还要追问时,黑无常出现。
黑无常过来和沈断好好地“切蹉”了一次。
黑无常对沈断身上的锁魂链很感兴趣,和沈断交了一下手,发现他这锁链护甲的功夫相当不错,比之自己地府正传的护甲功法还要出色。
就和沈断好好交流了一下。
黑无常对沈断的这身功夫的看法是像是上古时期的地府法门,已经失传。
二人相谈甚欢,沈断疑惑地问道:“你和那白无常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却来和我切磋武艺?”
黑无常笑道:“他是他,我是我,黑白无常,既然叫作无常又分黑白,便不是一家。”
沈断要教黑无常,但黑无常却不要,道:“莫要厚古薄今,如今的道法也不差,只是你没接触到罢了。”
不过两相对比参照,双方各自都有收获。
黑无常谢过沈断。
城隍在收集愿力的时候也发现了沈断身上的变化。
沈断于修行中也发现了这个异常。
圆球竟不知道去了哪里,识海之中的空地不过就那么大的一点地方,楚媚所种的愿种又能去哪里,难不成是到了识海深处吗?
更奇怪的是,没了圆球,识海中的三大愿生却没什么变化,易勇愿生还是在忙着嬉笑玩蛇,站在虹桥之上,并无影响。
沈断当然不知愿种经城隍无意点拨已然超拔上了天庭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