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使得诸天神佛的愿力大减,只能借局部战争和人类种族间的冲突种下愿种,收割少许愿力,但还是入不敷出。
所以许多神佛都已陷入沉眠,以待良机,好把握住这改天换地的最后一次机会。
畜生、恶鬼、修罗三界为六道下等,非是本土居民长居其中只有坏处,如今这个末法时代,愿力珍贵,又有哪个神佛会无缘无故地消耗海量愿力驻扎在此呢?
这是沈断的疑问,当然以他本来的地位是得不到这些信息的,是在钟馗、飞天修罗、阿修罗中所得的只言片语,再通过自己整合而成的图景。
鬼王犹豫了一下,跟他说了一个秘密,就是九阎王不是死了,而是失踪了。
沈断疑惑不解道:“阎王身死,自会投身冥河打开阎王路,现如今我们都在阎王路内,九阎王怎会还活着呢?”
鬼王也给不出明确的答案,只是提到这是众人的一个猜测,而这些猜测最后还是需要畜生界的那个神来验证的。
“那这跟畜生界的神又有什么关系呢?”沈断问道。
鬼王把城隍拉了过来,向沈断做介绍,语气很是恭敬。
沈断对鬼王的态度不解,这城隍身上只有微弱的法力,经过修罗界的连番苦战,见识过阿修罗、幻王等界主级别的高手,沈断对自己的眼力有信心,这个叫城隍的糟老头子并没有刻意隐藏自身实力,为什么鬼王会对他那么恭敬,不仅是鬼王,左判官随行诸将虽不曾主动搭理城隍,但也是对他客客气气。
“难不成这些人的愿力供应都要通过他?”这个想法冒出来让沈断自己也吓了一跳,不过想想还真的有这个可能,之前的战斗中包括左判官,都是通过城隍来获取愿力。
鬼王请城隍给沈断解释。
城隍上下仔细打量了沈断一下,指出了他的几个问题。说出他的愿力体系的建立都是在外力干预状况下建成的。
说到这里,城隍眼角瞥了一下楚媚。
“杂,太杂了。这样下去会有大麻烦。”
沈断知道城隍说的是他识海内的三大愿生,沈断自己倒看得很开,大不了不要了,沈断对借外力一事终归是心有芥蒂,不如自身锁魂链用起来顺手。
而且还需添补愿力,十分麻烦,不要也罢。
城隍似是不屑沈断这样的想法,却也不说。话题一转,接着刚才“神”的话头往下说。
城隍道:“地府衰落后,所得愿力是要分一部分给天庭的,天庭建渠引地府愿力汇入天庭愿海,阎王利用冥河私自截留,致使渠道干旱,犯了天庭大忌,阎王恐天庭派下人来追究,先下手为强,逃走。”
区别于鬼王的不确定,城隍斩钉截铁地认定九阎王还未死,不过是施展了秘法逃走而已。
沈断不知道城隍这样的自信来自何处,不过听他的口气似乎对九阎王很熟悉,口气上也是长辈对晚辈的态度。
城隍接着说道:“九阎王与畜生界联系紧密,在成为阎王之前,有大半的时间是在畜生界呆的。这畜生界的神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出现的时间点和阎王离开地府的时间吻合。储蓄愿力若是离了冥河或是天庭愿海这等天然积蓄之地,就只能堆在生灵身上,然而愿力往来自有损耗,寻常生灵也承受不起那么大的愿力,九阎王唯一的选择只有靠愿力造一个神出来。修罗界中血气之毒为三毒之首,而恶鬼界中恶鬼又是心性狡猾,不受控制,只有畜生界的低智生灵是最佳选择。所以九阎王的愿力多半是放在这个畜生界的神身上。”
沈断听到这里问道:“你还没见到,你怎么知道‘神’诞生的时间?”
城隍道:“神也是有成长期的,这个神还需蚁群替它觅食,就能知道这个‘神’才刚诞生不久,还需要进食。更准确地说是保持进食的习惯,它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不用进食,不过神格初成,心性上还保有原来的习惯一时无法转换而已,而这个转换的时间至少是一百年。”
城隍突然叹道:“末法时代,成神不易,要不是有外力相助,很难有什么东西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神。尤其是在畜生界以畜生体成神更是如此。”
城隍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附在沈断耳边道:“所以这畜生界的神很有可能是阎王早在截留愿力时就留下的后路。”
沈断听到这里问道:“那你们这么多人马去找那神是为了找出阎王的下落吗?”
鬼王和城隍齐声笑道:“自然不是。只要左判官成就阎王,就算是九阎王还在世,也要被挤下阎王之位。”
沈断对鬼王、城隍和左判官的关系感到好奇,既不像是上下级关系,言语中对左判官没有多少尊敬,可又听他的命令。也许这里只有黑白无常才是左判官的走狗吧。
沈断想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从左判官手下逃出。
他现在有虹桥愿生,还有些许利用价值,可如果弑神成功,那无非是走狗烹的结局,再加上楚媚、大力还落在左判官手里。
大力的天生药体可是个香饽饽。
左判官不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