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蛮人的重重包围之下,他才能借那一点稍纵即逝的生死之机来磨炼自己的武道,枪道。
每一次在旁人看来都是自取死路的冲法,却都被他这个万人将军生生杀开一条血路。战计绩愈强,枪道借着战场血势也愈发凌厉。
就在他以为枪道能带他在二十五岁以前进入通玄境时,他中了埋伏。
这些该死蛮子也会埋伏?
朝中的大臣还说这些南方蛮子除了长的像人,根本就是一些茹毛饮血的野兽。
这几乎是必死之局,上千蛮人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是十个大蛮人。
蛮人的力量划分十分简单,体形越大,力量越强。
这千数蛮人以十个巨形蛮人为首,巨蛮挡下他的枪势,而其他蛮人见缝穿针,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他几乎要力竭而亡,却使出一记回马枪,杀了一个巨蛮,那巨蛮手中重锤落下,鬼使神差地落在他的手里。
一锤入手,他顿时心中明悟,昔日掌,剑,刀,枪尽数融为一炉,挥舞重锤将剩余九名巨蛮一锤击杀,然后捣出一条血路,杀了出来。
他就在此时入了通玄境。
一入通玄,凡人便仿佛有了仙人之力,再无体力限制,那一日,他一阵好杀,等到军中亲兵到时,只见遍地尸骸碎骨,他自一人提着重锤站在血河之中。
三日后,武榜重定,武榜第一第二未经一战便自降一级,让他登入武榜第一。
江湖第一人就此确定。
可是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丝隐忧:锤是自己的道吗?
最后他放弃了在兵器之道上的追求,改而思索这样的问题,也许我的道是集齐所有的兵器。
有了这个念头以后,他就再也放不下来。他疯狂地搜集所有有关兵器的资料。
他要以百兵之王再度登顶武道之巅。
为了这个目标,他开始在神州上到处游历,除了那生人不得进的地府幽冥外,所有的地方他都去过。
这场看似毫无终点永不止歇的游历让他碰上了一个铁匠。
这是个奇怪的铁匠,或是说他从不把自己看成是一个铁匠。
在他那里,所有的地名和人名都是一长串的拗口的音符。
剑客有的时候很佩服自己的记忆力,因为他居然还记得那人跟他说过的他是一个萨满的事情。
那铁匠做的是体力活的事,可是出口却像是要去京城考状元的书生。
“我叫达尔罕。”这是铁匠和剑客初次见面时的开场白。
它的意思是:父权制公社的首领,氏族部落领抽,领导者,军事首领,氏族的祭司,其中也包括萨满。
过去,萨满经常由铁匠充当。崇尚铁和铁制品是与崇尚锻铁职业直接相关联的。“达尔罕”这一词语在铁匠的部落里曾经广为流行。
按照他们的宗教观念,铁匠的锻铁技能和工具都是由至上的腾格里赐给的。源于腾格里——铁匠的庇护者——的萨满,叫“达尔罕乌特哈泰博”。他被认为具有神奇的能力。人们相信,他能创造奇迹:假如他因自己的过错而被人们囚禁在某一监狱,他仍能从中走出;他能从烈火中过往而不受任何伤害;人们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中烧他,他仍能完好无损地回到人们面前;他能割下自己的头拿在手中,任鲜血从伤口涌出而淹没周围的一切;在某些必要的情况下,他还能变成看不见的隐形人,等等。
就是从这个萨满的身上,剑客学到了百兵之王的真意,他重新回归了剑这把兵器。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不是什么兵器已经不太重要了,他开始称自己为一名剑客。
而那把剑就是他随意用木头削得一把木剑。
木剑成时,他仰头看天,知道自己的时辰来了。
下一刻,他的身体就脱离了天地规则的限制来到了天上,白云之上。
白衣,木剑,一人,仅此而已。
武道成圣,渡过天劫后就能直入天庭第四层,可以说是给武道这一条艰险道路的补偿。
这些信息是在剑客飞升在前涌入他的头脑中,像是生而知之的圣人一般,下一刻要出现的是什么,他也能看到大概的画面。
触目全是青色,足以将人身体冻僵的青色。
出乎剑客意料的是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青雷,传说中的九天青雷,而是一架奇形的机械。飞转的巨大的金属片,还有两只长长的翅膀。
明显是人造之物,却有着无与伦比的灵活性,还不是一架,而是成千上百架地向他飞来,扑面的青色!
这是商恨去过讲法堂后,做出的改进,既然自己能以天心化出任何东西,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此界的固有形式。
天空之中最具杀伤力的当然就是飞机了。
在剑客正要挥出手中木剑,在天劫之下调动元气攻击时,那些飞机一个个都喷出一条条的红色火舌,打在剑客身上,被剑客的剑气切成碎片。
可是偶有几条火舌穿过剑客的防护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