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食客显然不把龙女放在心上,心里多半还是推崇九天仙女一些,所以刻意用了个爬字。
“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不就是见过九天仙女一面吗?不和那九天仙女比,其他几位又有谁能胜过龙女?不过话说回来,天分九层,而仙女敢以九天命名,可想其容貌。”
商恨好奇地往下张望了一下,正好看到一顶轿子里珠帘卷开,一个女人探出头来向酒楼上看来,正好与商恨四眼相对。
那目光宛若实质,一股巨力冲顶而上,商恨一个后仰才将力道卸开。
商恨却是一点都没有看清那轿子里坐的人长什么样。好像是那女人故意探出头刺商恨一眼似的。
那个女人放下珠帘,旁边的丫环好奇地问道:“公主,你在看谁啊?”
“没有,只是一个家伙身上居然有些真龙之意,所以出手试探了一下。”
“真龙之意,也不见的是多厉害的人物。还比不上自家的龙血呢!”丫环显然对所谓的真龙之意不以为意。
那公主点了点丫环的额头,做笑斥骂道:“我看上的东西又怎会是那些普通的真龙之意。这真龙之意不同于寻常,可能是来自九天之外。”
丫环的眼神严肃了许多:“九天之外?可是和那地府阎王有关?这百年来也没听说过什么九天之外,怎的最近动不动就是个九天之外的主?”
“也许是我看错了,不过刚才我那一记龙魂吼被那人轻易接过,就算不是九天之外的真龙之意,那人的修为也不可小视。”
商恨好不容易才镇压下几乎要造反的体内元气,神魂在识海之中更是如沸水般蒸开,一时间识海之内便像这天庭一般,云缭雾绕。
商恨再想去看一眼那轿子时,轿子已经走过,这时商恨才发现拉着轿子走的不是普通的马匹,赫然是一头龙马异兽。
“不愧是龙宫之主,就是拉轿的异兽也是龙马一族,不知这样暴殄天物,让那视龙马为性命的火阳真君看了会有多心痛。”
商恨收拾一下,就离开酒楼。
今日所获甚多,还要回到洞穴再做计较。
商恨一路回到洞穴,受了那龙女一击后,商恨吃不准是倒霉还是那龙女刻意如此,一路上绕了好几个圈子,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返身进入李上的洞穴之中。
李上见商恨回来,一脸欢喜,不知从哪里拿出的茶水放在桌前。
一副标准奴仆的模样。
商恨也不怕那李上在茶水中下毒,闭目调息。在想在这天庭中下一步该如何做。
实际上听到地府消息,商恨都想重回地府坐个鬼卒,只是不知此界地府是否和地球上的地府一样,也要人死后,走过奈何桥才算数。
以他目前的修为,也不大可能重新来过,要将此界元气泄去,最好还是从天庭开始。
商恨心中一动,问李上:“你说你以前当过天兵?”
李上忙应道:“天庭之中若无其他关系,也只能去当天兵,只是最低层的小兵若是无出头之日,还不如去当个散修来得自由痛快。”
商恨心想:“如果去当天兵,也许一步步可入天庭,剩下的事情只看自己能否抓住机缘了。”
李上试探了一句:“上仙难道要去当天兵?”
商恨回了一句:“可有什么门道?”
李上说起自家事情如数家珍,道:“以上仙的修为完全不需要从一个天兵小卒当起,可以直接去比武台上与人打擂,只要连赢十场,就能获得天将一职。”
李上顿了顿,“当然这个天将也只守天门的天将,手下并无天兵可供驱使,不过在天门当差几年,也都有机会升迁,要是得了哪位大人物赏识,一步登天也是有可能的。”
空口白话,反正李上巴不得这个瘟神早早离去,去当天兵也好,当天将也罢,都于李上有益。
商恨哪会不知这李上的花花心肠,不过他斟酌了一下,还是去比武台上比试来得好,只是自己这一身功法都是来自外域,没有本界的气息,平日里活动也就罢了,但要是出手比武难保不会被人看出,所以商恨找了李上要了他的渡劫法门修炼起来。
李上的渡劫法门是一把霸斧法门,那老李也是拣了李上留在洞府里的斧头当作宝贝一样供了起来。
而李上则是从那金仙的遗物中找到的这把斧头。
既然没有带在身上飞升,说明这把所谓的散修的遗物也是没多大用处。
不过商恨也只是拿这把斧头来遮掩身份,无所谓这功法本身的优劣。更何况现在商恨的修为眼光都是大师级别,什么功法拿到手上都能做出相应的改变,将之提升。
比如说这霸斧功法,一共只有三斧头。一斧凌厉过一斧,到了第三斧若是还砍不死敌人,那就转身跑路。
所以功法的上半部分就是讲述这三斧如何运气如何砍人,第一斧力道如何,角度如何,第二斧又如何趁着第一斧的势头砍出等等,而下半部分则是讲述一门打不过敌人后的轻身功法。
在商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