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比较之下,若是战场对决,也不怪仙宗各宗被凡仙门如此轻易灭门。
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楼上没位置了。师兄怎么办?要不要换另外一家?”
“不用了,叫人让座就行了。”
一个青年走了过来,对着离何处和商恨道:“喂,你们两个人让一让。”
商恨没搭理他,离何处更是神游天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窗外,还像窥见了对面阳台上窗缝里洗浴姑娘的身体。
“喂!我在跟你们说话呢!聋了吗?”那青年一拍桌子。
整个酒家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闲言四起。
“你看到那青年肩膀上的绣花了吗?那可是机战傀儡操作员的标志啊!这么年轻就成了机战傀儡操作员,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是啊,那两个家伙还不让座,和一个操作员顶起来,真当自己活得太久啊。”
“不过你不觉得那青年太霸道了吗?”
“霸道你个鬼,你看过上次攻破仙宗的影象吗?那些飞来飞去的仙人被那些机战傀儡一拳轰飞,何其霸道!”
“指不定我就是因为少了几分霸道,才当不上操作员的,否则像我这样根骨清奇的俊材怎会落选?”
“想多了吧。”
商恨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那个机战傀儡操作员,自己听不到,又对着离何处,指了指脑袋,那意思是说离何处是个白痴。
离何处眉毛一剔,像把刀一样竖了起来,就要发作,却被商恨使了个眼色坐了下去。
那青年怒极反笑,回头对那女子道:“师妹,原来真是一聋一傻。”
女子上前道:“给他们一些碎银子,叫他们走就是了。跟这些人多话做什么,没得拉低了师兄的身份。”
那青年从怀中掏出一些铜钱,一文一文地摆在商恨面前,然后指了指外面,叫他们出去。
商恨眉开眼笑地将铜钱收入袖中,却还是坐在原地不动。
青年见商恨收了铜钱,还以为他明白了意思,没想到商恨还是坐在原地,这时才醒悟过来商恨是故意装傻充愣地戏耍自己。
冷笑声中,青年一拳向商恨的肩头打来。商恨也不动,就任凭青年的拳头打来。
以商恨的修为,就算不动用任何仙气,只凭这具肉身就不是青年捍得动的。
只听一声闷响,商恨整个人腾云架雾般飞了出去,落到窗外路上。
商恨自然没有受伤,但是脑中却是一片糊涂。
“不可能!他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力量!”商恨在地上,对上还坐在原位的离何处的眼神,离何处也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和商恨对战过离何处最清楚商恨的实力,就是刚入外域还未修炼过离宗法门的商恨都不可能被一个凡人击倒,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也不可能是灵气匮乏的原因,他们都从外域而来,体内仙气自成一界,除非连出猛招,否则不会用尽。
两人都想不通,这时青年拉着女子在离何处的对面坐下,双眼如灼,看着离何处。
离何处知道青年是什么意思,起身离开。
青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离何处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
青年微一起身,以为离何处不服又回来和他见个真章,谁知离何处把桌面上的酒菜端走,唯有一副大菜,双手不好拿,只能放在桌上,临走时还是很心痛的样子。
那女子见离何处这副模样,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来,趴在青年身上。
青年也觉好笑,不跟离何处为难。
离何处端这酒菜下楼,满桌的客人都发出哄笑。
商恨迎了上来,二人端着酒菜站在酒家门口把菜吃光才走。
二人走到城中一僻静处,离何处才收了那副守财奴的表情。
“怎么回事?”离何处率先发问。
商恨紧锁眉头,缓缓道:“我也不知,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中了机战傀儡一拳。可是那青年明明只是个凡人。难道现在凡仙门已能将机战傀儡做成甲胄大小,如果这样,我们还打探什么消息,我们还不如一起回外域等死呢!”
“不行,凡仙门的实力再如何猛涨,也不会到这个地步,我们一定要探个究竟,走,回去跟着那青年,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玄机。”
二人施了个隐身的仙法回到酒楼,等那青年和女子吃好饭后,跟在后面。
青年和女子出了酒楼,向城外走去。
路上,那青年与女子分道扬飙,离何处和商恨就只跟着那青年,越行越远,走到一偏僻处,没有人烟。
离何处和商恨对看了一眼,似乎都觉的不妙,“难道被这小子发现了行踪?可是他又是如何识破这隐身秘法的?”
果然那青年停下脚步,转身对离何处和商恨两人,道:“出来吧,躲在后面很久了是吧?”
离何处还想再试探一下青年,看他是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