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弄惹怒了。商恨也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一男一女苦命鸳鸯就是个祸根,若是和他这二人扯上什么关系,保不准会被牵进什么大阴谋中去。
商恨一心修行,并不想惹什么麻烦,到了那女犯的门口,透过栏杆,商恨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人是那女犯,另一个商恨也认识,就是离海刀。
“你好啊,师兄。”商恨站在囚室外面对离海刀打招呼。
离海刀有些惊慌,但是商恨和他打招呼的样子就像早上出来在大马路上溜达碰见邻居打招呼问吃过饭没一样自然。
然后商恨就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又不是傻子,虚空之狱中的囚室栏杆都是凝聚了虚空空间法则的宝器,就算是接近虚境的高手也不能轻易地进去。
天知道离海刀是怎么进去的,劫狱?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商恨一概不理,索性当作没看见。
等再过一会儿,回去,如果那女犯不见了,再向上面的人报告。这样就省得一层麻烦。
商恨回到自己房间,躺了一会儿,又用雷蛇温养了一会儿陨石之精,这才出来,再到那女犯的囚室门口,经过离汉廷和离恨囚室的时候,这一男一女也不见了踪影,商恨也不奇怪,想到之前离海刀神神秘秘地以任务的方式叫他出来吃烤鸡翅,并打听离汉廷和离恨的消息时,商恨就知道这离海刀肯定有鬼。
想到这里时,商恨也来到了那女犯的门口,出奇的是女犯居然还在囚室了,倒是离海刀不见了踪影。
商恨如释重负,倒不是因为女犯还在,而是因为离海刀走了。
这样他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向离宗高层禀报走了离汉廷和离恨二人就成。
那女犯问道:“怎么看到我还在这里就放心了?”
商恨顺着女犯的意思点了点头,女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小鬼头,见了那厨子装作没事人一样转身就走,反倒把他愣在这里,足足想了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商恨腆着脸道:“姐姐说的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小鬼可以啊。做事滴水不漏。”
即便只剩下女犯和商恨在场,商恨做戏也要做足。
见商恨这个样子,那女犯无端端地觉得一阵胸闷,觉得和这个心思深沉,看起来又人畜无害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挥了挥手示意今天没什么好说的。
商恨也不以为意,当真像个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仆,笑着走开。
在路上时,商恨点着了传信符,将离汉廷和离恨二人失踪的消息传了出去。
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离宗的人过来。
到时候商恨自然知道该如何应对。
来的人出乎商恨的意料,是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