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身一般无二,这样才能瞒过天劫。商恨研究了几日,只觉博大精深,比之皇道至圣霸拳还要难以捉摸。
主要原因是在于皇道至圣霸拳毕竟是临阵杀敌的功夫,没有会不会一说,而只有好不好,大不了一拳挥出再行计较,而分身术则显得玄妙许多,一次次的尝试让商恨的耐心都快磨平,只有老头一遍遍地过来看。
见商恨停滞在分身术上不前,老头递被商恨一个令牌,那意思是出去走走,总好看呆在藏经阁里冥思苦想没有头绪来得好。
这会又是个人牌。
商恨一连几天没有琢磨出分身术的开路,也觉得气闷,拿起令牌,就往指定地点赶去。
到了那里,只见离海刀用刀削着鸡翅正烤着吃,见到商恨大喜,忙说:“来来来,尝尝我的手艺。”
商恨也不客气,坐下尝了离海刀烤的鸡翅,离海刀以前是厨子出身,这个烤翅深得火精三味,香脆腻,让商恨险些把自己的舌头也吞了下去。
商恨问起离海刀今日的任务是什么,离海刀避而不谈,只是劝着商恨多吃几口,商恨手里只是拿着副牌,所有的内容都在离海刀的正牌上,离海刀不肯说,商恨也没办法,估摸着也是抓人抓兽之类的活计。
这时天边突然无端端地刮来一阵劲风,离海刀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鸡翅递给商恨,特意嘱咐不要偷吃,自己身形一展往远处掠去。
商恨手里的鸡翅已经消灭干净,手里拿着离海刀那份,左右为难,要不是离海刀临走前特意叮咛,商恨真得抵挡不住鸡翅的****,一口把它消灭干净。
没过一回,离海刀忧心忡忡地赶了回来,看到自己那份鸡翅还完好无损地在商恨手上,松了一口气,忙拿了过来,略微在过了过火,然后送进口里。那吃相看得商恨大吞口水,直想再来一份。
商恨问道:“没了?”
离海刀为难地看了看手里的鸡翅,道:“真没了。”
商恨又问道:“我说的是任务。”
离海刀顿了顿,也快速地转换道:“嗯,我说的也是任务。”
商恨笑道:“难不成今天我的任务就是陪你出来吃鸡翅吗?”
离海刀扔掉串鸡翅的签子,大笑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接着离海刀神神秘秘地靠近商恨,问道:“你前几日是不是接过一个任务,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一个叫离汉廷,一个叫离恨,对不对?”
“对对对。”离海刀忙不迭地点头。
“他们怎么了?”商恨多看了离海刀一眼,不知道他突然问起这两人是为了什么。
“嘿嘿,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他们二人在被抓之前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说到什么地点或是物事或是任何其他引起你注意的地方?”
商恨这几日醉心修炼,早把那日的事抛在脑后,这回离海刀提起,回忆了一下:“没说起什么东西,只是和离何处师兄在那里像和尚一样打着机锋,大概就是‘你知道不知道’‘我知道了’‘你知道我知道还这样’之类的东西。”
“就这些了?”离海刀有些失望。
“你要是想知道细节,可以直接去问离何处啊?为什么要过来找我?”
“这不是几日未和商兄相见,想念当日商兄的英姿吗?”
这样的烂借口商恨可不会买账的,多半是和那日离汉廷和离恨所说的秘密有关,不过商恨不感兴趣,也不想搀和进来。
“今日的任务既然完了,那我就走了。”商恨吃完鸡翅也没什么可以留恋,转身就走。
离海刀说了几句日后再见,讪讪地看着商恨离去,似乎还有许多话还未说,但是没找到好的机会也只能任商恨离去。
商恨回到藏经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问那老头:“这离宗在虚空之中就只有一个藏经阁吗?没有其他地方?”
“怎么在这里陪我这个糟老头,呆腻歪了?”
“是啊是啊,整天看你这张老脸,又不能下饭,当然想换个环境了。”
老头嘿嘿一笑,“离宗当然还有其他地方,不过除非你想去虚空之狱中去看管犯人,否则以你目前的修为还只能在我这里呆着。”
“虚空之狱?”
“那是看管犯人的地方,几千年下来,也总用脑壳烧掉的家伙总想着到下界去,所以那个地方主要是关些私自下界的宗内弟子的。”
“为什么有人会想着下去呢?”
老头两眼一翻,一副我怎知道的样子。
商恨自顾自地寻了一个角落,去钻研那分身术去。
也许是出去转了一圈,有了些灵感,商恨的分身术也有了进展,终于成功地将黑龙分了出来,陨石之精也有了头目,不过这两者和自身气息相差太多。是用不到天劫上去。
不过商恨也不需要用到天劫上,他只要有分身帮助修炼即可。
分身术有了进展后,商恨也坐不住了,起来四处晃荡,被老头看到叫住,神色古怪地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