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跟我说的,所以女人最是表里不一。越是对你凶,越是要肯定她就是喜欢上你了。”
商恨不敢想象当初这离飞来的爹又是怎么把他娘给追到手的。
这样的逻辑实在是太过恐怖。
离飞来却没有半点的自觉心理,“我打不过那女人,浑身上下也被那九天雷符劈得发黑,就去池水里洗澡,洗着洗着,就在水池里发现了这个陨石之精。”
“刚开始的时候这陨石之精可不是圆溜溜的模样,而是有棱角的,我踩中了,脚上发疼,弯腰一摸给摸起来的。本来是想扔掉的,这样蕴含仙气的玩意在离宗之内不说有个上百成前的,可是终归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可是想起可以把这个东西做成个什么首饰之类的玩意送给她时,我的心又活动了起来。于是我马上去干了一件事。”
“什么事?”商恨紧问道。
“我去睡了个觉。”
商恨直翻白眼。听到紧要处,这离飞来也知道要控制一下节奏。这个节骨眼上什么旁枝末节的东西都可以忽略了,直接讲重点讲重点。
离飞来却是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道:“什么重点,这就是重点,我不睡觉,哪来的力气去想这些玩意?要不是想和那女人一起睡觉我废得着做这么多事吗?”
离飞来理直气壮地说教了商恨一通,在他看来,睡觉是头等大事。没有什么比它更重要的,更重要的也有,那就是找个人一起睡觉。
商恨带着恶意揣测道:也许这人还真不知道和人一起睡觉是什么意思。
离飞来继续道:“我睡醒后,就找了离宗内炼器的第一高手。求他给我做个女人家戴得首饰。”
“那个第一高手现在也在外域吗?”商恨问道。
“嗯,早就死了,那第一高手就是我师傅了。我给他看了陨石之精,老头惊得像是个女人般,足足尖叫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停下来,那陨石之精的名号就是从他那里听过来的。我哪管什么陨石之精不陨石之精的,这东西这么大来头,在我看来还是给那女人当首饰戴的命,于是我拿着刀顶着那老头的脖子好好劝说了一番,让他把那个陨石之精做成一个项链。”
“那老头倒也听话,不过多半还是我手里的刀起了作用,一脸不愿意地把这个陨石之精做成了项链,只是嘴上嘟囔个不停。说我暴殄天物,这样的材料要是仔细打磨,就是用来做镇宗神器都有可能。却让我用来讨好一个女人。女人!你知道老头说女人时的表情吗?那可是太精彩了。”
离飞来模仿着当时那个老头的表情,可能又觉得模仿不到位,又学了那老头的口气道:“女人,女人就是祸水那!无论是上古大劫,还是现在仙宗林立,是个人就敢成立仙宗,收徒传道,这些都是女人惹的祸啊!”
“这些怎么能怪到女人头上呢?”商恨不理解离飞来老师的想法。
“天知道,反正在那个老顽固心里这个世界所有的祸根源头都是来自女人,不过这老头对我可是真好,明知道这陨石之精珍贵,可还是瞒着掌教给我做了一串项链。我拿着项链去找那女人。然后……”
离飞来停在这里。
“然后怎么了?”这种故事讲到一半停住的做法商恨是痛恶不绝,忙追问道。
“然后我就到这里来了。总之是看到了不想看的事,这些事我不会对你说的。”
商恨无语,那你之前跟我说那么多干吗?
离飞来突然以一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商恨,商恨只觉得全身发寒,回臂护住自己,像是夜间独自归家的路上碰上****歹徒的少女,几乎就要尖叫出来:“你要做什么?”
离飞来的反应是:陨石之精你已经吞进去这么久了,我讲故事也讲得口干舌燥的,就是为了让你体内的陨石之精多吸收一些你的气血,怎么现在还没反应吗?
“什么反应?”这是商恨的回答。
然后商恨感觉到了一阵震动,不是大地的震动,虚空之中又哪来的大地,只不过这种震动,似乎连带着整个虚空之界都发出了承受不起的悲鸣。
商恨的泥泽也被震成粉末,只有商恨自己身边的一小块土地留了下来。
天上降下了无数火热的陨石,陨石表面与虚空中仙气摩擦而成的火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明确无误地标示出了陨石的数量。
商恨数着陨石的尾巴,一、二、三、四、
到了后来,商恨放弃了,可是他的心中却跳出了陨石的具体数量,他知道这就是陨石群的数量,不会多一个,也不会少一个。
因为这些陨石就是陨石之精召唤过来的。
商恨明白了离飞来的师傅为什么说将这陨石之精好好打磨都可以做为镇宗的神器,试想碰上外敌入侵时,召唤出陨石群砸下是何等的威风,恐怕就是天下仙宗齐聚都敌不过这种天象怖力。
“这些陨石是朝我来的吗?”商恨喃喃地说出了一句正确的废话。
离飞来的形象有些模糊不情,陨石群摩擦震荡虚空使得他在虚空另一端的形象也模糊不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