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硬。
“好吧,一切正常,接下来你会被植入高端战斗程序,你的任务就是战斗。”
“为什么?”
卡尔疑惑道。
“你被制造出来的使命就是战斗。”
中年男子有些不耐烦,像是一头犁地的牛转身问老农: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犁地,而不是在原野上奔跑。
“我以为……”
卡尔继续问道。却被中年男子粗暴地打断。
“你以为?不要以为长了一副人样,就是人了。进入分解程序!”
接着中年男子咕哝道,“见鬼,我说过这些小子放了太多的智能联动芯片在这些战斗机器上。就应该把他们做成只会制造杀戮的白痴。”
“分解他!”
“不!!不要分解我,我不会再问这些问题了。”
卡尔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敢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问那些愚蠢的问题吗?”
“是的,我保证。”
卡尔连连点头,分解程序已经拆得只剩下他的头颅。
“那就再装回去吧。省得那些军需官天天拿着一叠空缺表到我这里要人,多一个是一个。只是你这个铁脑袋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要是再有一点好奇心,我就直接把你送进熔炉。”
画面播放到这里渐渐消失。
播放完画面的机械人仍然没有启动的迹象,而此时的沈断体内蓝火却渐渐从识海之中涌出,重新占据了经脉,汹涌澎湃的力量又回到了沈断体内。
天眼蓝剑一出,两声齐唰唰的声音并成一声,机械人的手臂断开,沈断从机械人身前出来。
看了一眼呆立不动的沈断,出剑将机械人的头颅砍下,蓝火燃烧了机械人的头颅。
剩下的东西就和这房间里垃圾一样。
“再见!卡尔!”
倒地后的机械失去了所有生命的迹象,阿滋摩多能给予这些可怜生命以真正的死亡,沈断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之后又召唤出眉心蓝剑向门砍去。
还是毫无动静。
之前也有落入舰艇内部房间的经历,可是都毫无意外地无法从房间内出去,只能原路返回。
这个舰艇像是被什么恐怖的敌人入侵过,内部的防御比外面的外壳还要强硬。
沈断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时的画面,所有人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巨大的舰艇就像一个蜂窝一样,被分成了无数小的区域空间。
房间外就是四处游弋等着新鲜血食的恐怖怪物。
“开不了门,也许是件好事,也许那些怪物还没死呢!”
沈断的目标不是探索这艘舰艇的历史,而是爬上天梯的最高层,回到原本的世界。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不会容纳他。
沈断使出御剑术,飞上深坑。
火元气被阿滋摩多完全吞噬后,沈断的气劲变成了大海一般的碧蓝颜色,只见一道蓝火从深坑中腾起。
沈断出来了。
迎接他的是一只大手。
沈断御剑逼开大手的抓捏。
接着一只无比巨大的脚踏在地面上,熊熊烈火燃烧起来,地面立刻在强火之下变成红黑相间的岩浆,地下被火力烧透的石头和水分变成白色的蒸气顺着龟裂开来的地表裂隙喷了出来。
嗤嗤嗤!
蒸汽擦着沈断的身子而过,突然化作一道漩涡。
“大地牢笼!”
漩涡里生出无数的触手,化成道道黑线向沈断扑去。
黑线缠绕在沈断的四肢上,沈断被黑线拉得跪在地上。
周围一圈的地面向上升起,灼热的火力在地面上烤出了奥妙的符文。
就像是磁盘一般,把沈断牢牢地吸在了这个临时搭建而成的祭坛之生。
沈断就像是一个误入陷阱的野兽,怒吼着,挣扎着,黑线被沈断的力道崩得笔直。
“你好啊!小东西!我看看是谁让约翰动用了卫星。”
一个长着昆虫肢节的女人带着羽毛的帽子降下身来,那大手大脚不知去了哪里。
女人的面容像是无数尸体的零散碎片组合而成的,丑陋无比,却又明明白白是一个女人的特征。
不知道是哪个医术蹩脚又高明地外科医生把这些碎片拼成一个女人的模样。
沈断怒吼着。
而那个昆虫女人毫不理会沈断的愤怒,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愤怒的蚂蚁向正在走路的人类举起了嘴边的獠牙一样,没有任何威胁。
巨大的肢节像刀片一样在沈断的胸前刮过,一道血线彪出。
沈断的身体向后缩了一下,接着猛地一个探身,用肩膀和头把那昆虫女人的肢节夹住,身子像是橡皮做的,唰地一甩。
昆虫女人的肢节被沈断用作锋利的刀片砍向身边的黑线。
嘣!
黑线被砍断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