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蒙说:“没有。”脸色越来越严肃了。
陈智深继续分析说:“那就是闯,而不是顺便上来。对了,他是不是有你房门上的钥匙啊?”
牛小蒙的脸色更加沉重了:“嗯,有的。”
“这就对了。”陈智深越说越起劲,“他是要出其不意地闯进来,那么他闯进来干什么呢?肯定不是商量调整的事,而是有见不得人的阴谋。具体是什么,我们姑且不妄下结论。”
牛小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智深神秘兮兮地问:“这套房子是不是他的?”
牛小蒙如实说:“钱是他的,但名字是我的,这套房子实际上是属于我的。”
陈智深像个老师,一步步地启发着她说:“那你为什么不把锁换了呢?这样多危险啊?要是昨晚你不在里边保上,他就突然闯进来了。闯进来,会出现什么后果呢?”
牛小蒙的脸色不安起来:“我一直想换的,就是不上劲。这个星期天,我就把它换了。”
陈智深沉吟着说:“我怀疑,他闯过来,不一定就是为了打你的主意。”
“那你说,他为什么要闯过来呢?”牛小蒙直到现在,一直以为严旭升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打她的主意,没有想到更大的危险。
陈智深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启发性地说:“你刚才说,他今天上午,又突然让你去武汉出差,这就更加怪了,他是让你一个人去吗?”
“嗯,他说本来是他去的,后来昨晚他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让他今天下午去参加一个活动,明天下午,还要去市里开一个经适房的建设会议,所以走不开了,让我一个人去武汉分公司检查工作。”
陈智深越听越觉得不对头:“检查工作,不应该一个人去啊。嗳,那你看到他下午出去了吗?”
牛小蒙一愣:“咦,下午他好像没有出去啊,我看他一直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招人谈话,这就怪了。”
陈智深更加胸有成竹地说:“你明天下午,再留心一下他,是不是去参加经适房建设会议,如果不是,那么,说明他都是在说谎。”
“那他为什么要说谎呢?”牛小蒙感到更加奇怪和疑惑了,“他突然让我去出差,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还是为了架空我?”
陈智深心里早已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答案:严旭升很可能想杀人灭口,钮星星也多次提醒过他。
但他不能说出来,怕吓着了她,于是,他只含糊地说:“你还是明天下午留心一下他,确定他有没有去参加这个会议,再考虑这个为什么吧。”
牛小蒙不安地嘟哝说:“这个人搞得越来越神秘了,让人有些不知所措,真是的,唉。”
陈智深感到问题越来越严重了,想给钮星星打个电话,让他尽快跟她见面,把严旭升抓起来,否则,牛小蒙真的有危险。
这样想着,他拿了手机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说着就走出去,走进卫生间,他就给钮星星打电话:“钮局长,你好。我现在正在跟牛小蒙一起吃饭,我们这边又发生了两个异常情况,一是昨天晚上,严旭升闯到她家的门外,非要让她开门,说是谈工作。”
钮星星一听,就说:“谈工作是假的,他难道对她还不死心?”
陈智深说:“但牛小蒙没有给他开,怕他非礼。严旭升在门外纠缠了很长时间,我打电话过去,他正在门外发火,我给小蒙出了一个计策,才吓退了他。今天上午,严旭升又突然让她去武汉,说是让她一个人去检查工作。种种迹象表明,严旭升很可能要对她下手。”
钮星星也吃了一惊:“嗯,你的怀疑是对的。”
陈智深说:“所以,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叫你爱人尽快跟她见面,然后迅速把严旭升抓起来,否则,小蒙真的有危险。”
“好的。”钮星星说,“看来,我们与他的较量已经开始了,我马上就叫小妮给她打电话,约她这个星期见面。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小蒙应该有所醒悟,同意见面了。我叫小妮白天就打的,可她一天都在会上,脱不开身。”
陈智深说:“现在打正好,我们在一起,我也好给她说说。”
钮星星想了想说:“陈智深,看来你要辛苦一些了,要想办法保护好她。白天上班,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下班后,你就要盯紧她。她出差,你就跟过去,不能让她一个去。如果她不肯让你去,你偷偷去,不要告诉她,那样会吓着她的。如果有必要,你可以跟她住在一起。当然,这个恐怕她还不会同意。”
陈智深说:“好的,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好她的。”
打完电话,他就走回来,没有把给钮星星打电话事的告诉她。见她的神色有些沉重,知道她心里有些害怕和不安,就给她搛了一筷鲈鱼,安慰她说:“不用害怕,开心一些,没问题的,有我们呢。”
接下来,他有意说一些轻松的事,让她的心情愉快一些,边说话,边吃菜,边等待吕小妮给她打来电话。
过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