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星星听得心里直冒烟,他真想戳穿他的谎言,然后愤怒地斥责他几句。但他知道这样做不尽于事无补,还要坏事,就忍住了,点点头吊他说:“这个我知道,那还有几个美女是谁呀?”
朱昌盛想了想说:“还是几个美女,都是属于短暂情爱,或者是一ye情之类的,做过就忘了,不值得提。譬如,一个要调动的女教师,一个要转正的工友,还有两个娱乐总汇里的小妞,我给她们办了事,或者给了些钱,她们给了我身子,交易完成就忘了。”
钮星星怕他再次提到小妮,就催问:“那到教育局以后呢?”
他已经知道了他对小妮所做一切,小妮都告诉了他。他相信小妮所说的话,尽管他知道小妮为了他好而可能隐瞒了一些令人生气的细节,但朱昌盛肯定没有得逞过。这一点他是相信的,这也是他最后没有对朱昌盛采取报复行动的原因。现在他要搞他,确实不是为了仇情仇,而是出于反腐的公心。
朱昌盛被他一问,就跳过了对小妮追而不得的那段不光彩情史:“到了教育局以后,嘿。你应该能体会得到的。手里的权力大了,下面的美女多了,求我办事的人也多起来,这样我的机会就更多了。简直把我弄得应接不暇,得眼花缭乱,心浮气躁,不知所措。
钮星星见他要用含糊的话搪塞,就引导性地逼问:“你是不是对那个美女教师方雪芹也动过念头?”
朱昌盛假装回忆的样子,装模作样地说:“哦,我想起来了,她?是,我是动过他的念头。但她跟你的,不,她跟吕小妮一样,是一个很传统的美女,最后我也没有得到她。嗳,你那天,也就是我们去他们学校考察的那天,是不是对我有所察觉啊?”
钮星星承认说:“是,那天,我非常担心,怕你做出什么难堪的事情来,就一直关注着你们,却又不敢跟你说。”
钮星星想起这件事,就有些激动,于是他喝了一口酒,忍不住对他说:“喂,朱昌盛,我要说,你这样做,真的是不对的,也太过分,这可以说是一种犯罪。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一见到美女,就不择手段地去勾引,甚至用权力进行诱逼,交易,这不是犯罪是什么?”
朱昌盛愣愣地看着他,求和地笑了笑说:“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现在社会上,手里有些权力的人,哪个不这样啊?你给我说真话,你现在也是一把手,你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钮星星毫不含糊地说:“我没有,真的。你的说法也太偏激了,我认为,社会上象你这样的好色官员还是不多的,大部分人还是很正派的”
“哈哈哈。”朱昌盛被他说得有些尴尬,就用这种放声大笑来掩饰,然后带着讨好的意思反省说,“可能是我做得太过分了些,所以弄得家庭都破裂。对了,我已经离婚了,你知道吧?”
钮星星如实说:“知道了,上午,张林凤告诉我了。”
“知道就好。本来,我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呢。”朱昌盛脸露羞愧之色,“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协议离婚了。我,唉,我真有点不敢对你说,我跟刘桂花住在一起了。”
钮星星平静地说:“这个,我也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好上了。”
朱昌盛吃惊地说:“啊?你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啊?”
“那次,你跟她去海堤上幽会,我就知道了。”
“什么?”朱昌盛的脸色更加难堪了,“那天你就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钮星星知道这是镇住他挽救他的最好契机:“那天,你开着车向海堤方向驶去的时候,我正好在路边等人,看见的你的车子里坐着刘桂花。我就知道你们有事,但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过。”
“真的?”朱昌盛象不认识似地打量着他说,“钮星星,你真够朋友啊,看来,以前,我是误解了你。”
钮星星依然平静地说:“那你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能正式结婚吗?她好象是有男朋友的吧?他知道吗?”
朱昌盛难为情地说:“她有男朋友,但我现在让她跟她男朋友分手,我们正式结婚,她也同意了,正在处理这件事。”
钮星星故意跟他开起了玩笑,套他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老牛吃到了嫩草,啊。你说,除了邢珊珊和刘桂花外,你到了教育局,还搞到过谁?”
朱昌盛得意地嘿嘿直笑:“还有几个,但没有跟她们玩真的。提了基建处副处长的小施,跟她上过几次床,还有秘书处的小颜,下面一个学校的小金,一个校办企业里的销售代表小林,等等,我就不一一说了。我承认,跟她们上床,完全是一种交易行为。”
朱昌盛说得很随便,钮星星却听得十分生气,就不客气地指责他说:“朱昌盛,你这样做,不要说有违传统道德,社会责任和党纪法律了,就是从家庭和孩子的角度来说,也是不应该的。真的,你这样做,对不起张林凤,也对不起你儿子,更对不起那些女人的男朋友,或者丈夫,你说是不是?”
朱昌盛尴尬地笑了:“这一点我是不好,可有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