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福也随她向后看去,原来是纪颜和易道。
纪颜冷漠地瞟了绮丽一眼,然后爱理不理地向百福略点了一下头,就转身离开了。易道则抱歉地对百福笑了笑,就马上紧跟着纪颜来到了角落的一张小台上。
“原来他们也来了,真是热闹。”绮丽好像全然不在意似的笑了,笑容中似有喜悦,更多的则是期待,“你们都在,你们居然都在……那他也会在吧?”
“绮丽,你说的他到底是谁啊?”
“我不是说了,我是明环。”
“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放心,我不想害你。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等着他出现。”
“他到底是谁啊?说一下嘛。”
绮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即刻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你知不知道,我的这面铜镜禁锢了我足足一千年了……唉……你明白寂寞千年的痛苦吗?”
百福郁闷地摇了摇头。
“你当然不会明白,只有经历过的人自己才会明白。”
说完,一滴泪水从绮丽的眼角流下,哀怨凄惋的样子让百福差点信以为真。可是还没等百福表达出自己的同情,她就从泪水涟涟变成了哈哈大笑:“你还真的信了?真是个单纯的丫头啊!”泪水仍旧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涌出,只是不知道这是开心的泪水,还是悲伤的泪水。
看着乐不可支的绮丽,百福却怎么也气不起来,甚至还有几分怜悯。此时,她已经非常确定,在绮丽身体下掩藏的,一定就是从自己身体里分离出的一个咒魂。
这时,凌浩和绮刚也到来了。另外,还有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张杨和猎人。
“你们怎么来了?”百福惊讶地看着张杨和猎人,凌浩与绮刚是约好要来的。可这两人的到来确实让百福吃了一惊。
“呃……”张杨和猎人对视一眼后,还是张杨开了口:“我们在家没事干,所以出来喝喝酒。”
看着张杨神神秘秘的模样,百福知道事情一定没这么简单。但这里人多事多,也不好多问,百福瞪了两个嘻皮笑脸的家伙一眼,只得暂时忍了下去。
现在的状况有些复杂,人来得很全,却各怀心事。当然,心情最复杂的就是绮刚了。看到百福的暗示,绮刚明白此刻坐在对面玩弄着高脚杯,挂着似笑非笑迷人笑容的正是绮丽,虽然他根本看不出这就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而绮丽的眼睛却在若有所思地望着凌浩,凌浩也是毫不示弱的回望着她。
百福不自在地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铜镜。铜镜的镜面刚好照在绮丽的脸上,而百福也从里面看到了一张美艳至极,却也陌生至极的脸。这张脸真是媚得入骨,妖得惑人,难怪周围这么多男人都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见百福盯着镜子发呆绮刚和张杨猎人也一起向铜镜望来,与百福不同的是,他们所看到的正是绮丽原先的模样。
几人同一时间感觉汗毛一根根挺立起来,鸡皮疙瘩也起满了全身,连头皮都在这瞬间麻木了。几人原先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微微迷惑变成了警惕,至于绮刚更多的则是担忧和焦急。
“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绮刚冷冰冰地开口问道,这样面无表情的绮刚连凌浩也没有见过。
在凌浩的心中,他永远是那样嘻嘻哈哈没点正经。看来绮刚真的生气了,从小到大,他最疼的就是妹妹绮丽。绮丽的坏脾气也多多少少和他有关。现在绮丽被彻底占据了身体,绮刚不发疯才怪。
霸占绮丽身体的明环诱人地一笑,有些鄙视地斜了绮刚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别以为有她给你撑腰就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怕。”
话音刚落,台面上的烟灰缸居然就自动飞起向绮刚的头上砸了过去!
速度太快绮刚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正准备硬生生挨下这个痛击时,烟灰缸却稳稳地停在了绮刚的额头前,然后慢慢落回了台面。
百福从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的真相:就在烟灰缸以飞快的速度砸向绮刚时,一双白??龅男∈只夯荷炝顺隼矗?任冉幼×四抢词菩酌偷难袒腋祝?幼庞职蜒袒腋追呕亓颂?嫔稀
易道发现了这边的不寻常,时不时向这边张望着,纪颜却仍是自斟自饮,看都不曾看凌浩一眼。
猎人作为一个法师当然也是格外警觉,他偷偷凝神提气试探了一番,然后不解地皱了皱眉头,悄悄对百福耳语道:“这两只鬼有些不太对啊,绝对不是一般的鬼魂。有点……像是咒魂啊。”
百福不停的点着头,回应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不会吧?怎么会有两只咒魂。”
“呃……”百福尴尬地沉吟了一下,硬着头皮答道,“上次缪离受了些伤,体力和法力都受了影响,所以一不小心放了两只咒魂出来。”
猎人怔了怔,有些担心起百福的安慰来。百福轻轻按了一下他的手,“放心,我已经通知缪离了,他应该很快会到。”
原来,百福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摇动了缪离送她的铃铛。以缪离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