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称赞过她。
“你有舞伴吗?”
百福摇了摇头。
“那么……做我的舞伴好吗?”男生眼神真诚得让人觉的,如果怀疑他,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事。
“呃……”百福吃惊极了,没想到,在这个灯红酒绿,美女如云的晚宴上,居然会有人请这么不起眼的自己跳舞。而自己竟然也鬼使神差的点头了。
男生兴奋得几乎有点手舞足蹈,看来百福的回答让他极为开心。他的反应让百福简直有点愕然了:他长得这么帅,哪可能找不到舞伴。只要他愿意,还不一群女人跑来把他踩死啊!为了一个这么平凡的自己,至于这么开心吗?
“你好,我叫宁逍。可以和你握手吗?”
百福一片茫然地伸出手来,男生优雅地握了一下。好软的手啊,这个男生保养得可比自己好多了。
男生轻轻地扶起百福,低下头,体贴地细声问道“没事吧?刚才有没有撞疼你?”
“没有。”百福的声音又小得听不到了。怎么每次难为情的时候都这样,丢脸啊!
“表哥,恭喜你啊!”宁逍笑吟吟地对着百福背后。
百福扭头一看,原来不是别人,正是凌浩和纪颜。
“HI,纪颜,好久没见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宁逍笑得有点坏坏的,但依然很吸引人。没办法,现在的社会流行坏男生嘛!
“你在干什么啊?”凌浩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
“我?没什么啊?”宁逍转头看着百福,笑得很是“深情”,“我找到了今晚的舞伴。”
“舞伴?!”凌浩冷冷地斜了百福一眼,继续对宁逍讲道“喂,小子,百福可是我的助理。不许你打她的主意。”
“百福?”宁逍好象只听到这两个字一样,乐呵呵地看着百福,“原来你叫”百福“啊。嗯,很可爱的名字啊!象你的人一样。”百福顿时满头黑线。这个家伙,真是受不了他。当然,虽然明知宁逍的甜言蜜语的可信度,比说晚宴上有只老虎要吃人的可信度更低,但那话就是听起来很舒服。即使低调如百福,也一样喜欢听。
“表哥,你看,百福的眼睛很漂亮是不是?”宁逍兴奋地说,对于表哥的警告,他好象根本没听到一样,“知道吗百福,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好象闪闪发亮的宝石一样。你的眼睛都可以去做眼部化妆品的广告了。”
听宁逍这么一讲,凌浩和纪颜同时望向百福,搞得百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里直骂那个讨厌的笑面虎。
“如果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纪颜也笑着开口了,“百福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啊!其实,百福啊,如果你稍微减点肥,再好好打扮一下,可以吸引很多人哦。”
“真的吗?”百福乐了,纪颜可不是那个笑面虎,她只会说自己想说的话,而不是别人想听的话。所以,百福对她的话一直是深信不疑的。
“你在说什么?”凌浩不客气地反驳了纪颜的想法,“一个女人吸引不吸引人,在于内在,而不是外表。我觉得百福现在这样就挺好。”
“卟哧”,宁逍又笑了起来,“不是吧表哥,这话可不象你说的啊。你可别告诉我,一个花花公子订了婚就转性了。喂,表嫂,你也知道的不是吗?”
一句话,弄得凌浩和纪颜两人都尴尬无比。百福站在旁边更是周身不自在,她不爽地问道“你就不是花花公子了吗?我看你比谁都花的样子。”
“那你就看错了,我的第一次可是一定要留给我太太的!”
看着那双忠贞无比的眼睛,百福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宁逍也随着百福呵呵傻笑,好象百福是在笑别人,而不是笑他一样。
“快看,快看!”
忽然,所有客人都指着天惊叫起来。
百福他们也好奇地抬头一看“海市蜃楼啊!”
海市蜃楼主要是由阳光折射形成,但现在是晚上啊!而且,海市蜃楼出现的画面更加是诡异的让人想象不到:那景象显然也是在夜晚,周围到处都点着火把,能看到的一切也全凭着这些火光。
可是,景象中最显眼的却并不是这些点燃在黑暗中的光亮,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残忍捆绑在木桩上的女人:一个身穿白色囚衣,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一个浑身血迹、伤痕累累的女人:一个站在刑台,即将被处决的美丽至极的女人……
没人见过如此动人的美艳,纵使有两道深深的血痕,宛如丑陋的蜈蚣般爬那如玉般白皙细嫩的面颊,她依然是美得教人不忍移开视线。
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如同星辰般的闪闪发亮,眼中荡漾的波浪,似乎有很多委屈要向人们倾诉,那种哀怨,看得人无不心痛,就连女人也例外。
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泪水,没有怨恨,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无限的凄楚,仿佛一个只有肉体还存活着的傀儡。
因为没有声音,所以听不到人们在说什么,看样子是在宣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