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独上々西楼微微一笑,道:“我叫独上々西楼,是来救你的人。”
林青儿望着独上々西楼,道:“年轻人,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但你还是走!”
独上々西楼微微一笑,道:“来王宫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她抱着一个小女孩,正被很多黑苗士兵追杀。”
“什么!?”林青儿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震惊道:“你说的是真的?”
独上々西楼微笑道:“全都是真的,同时我取来了天蛇杖,和我走!”
看到独上々西楼拿出的天蛇杖,林青儿深吸一口气,道:“好,我跟你走!”
“聪明的抉择。”独上々西楼微微一笑,把牢门打开,将天蛇杖交到林青儿手里,林青儿手握天蛇杖,道:“我们走!”
“不急。”独上々西楼摇摇头,道:“有件事我想问你。”
林青儿望着独上々西楼,道:“问!”
“一个男人,不相信自己妻女,反受他人蛊惑,要杀自己的妻女,这样的男人,值得爱吗?”独上々西楼的问题和李逍遥完全不同,独上々西楼可是知道林青儿一直爱着巫王,但独上々西楼可不希望林青儿爱上这么一个男人,因为巫王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人。
林青儿知道独上々西楼说的是谁,不禁心一痛,面露悲色:“我这一生后悔的就是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我死不足惜,但是灵儿她……”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落,是那样的凄美动人。
独上々西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道:“好现还来得及,等杀出王宫后,我便带你和女儿团聚,日后我会照顾你们母女的。”
听到这心的话,林青儿擦擦眼泪,微笑道:“谢谢你,不过还是离开这里再说!”
“好。”独上々西楼微微一笑,正要和林青儿离开,巫王带着一帮宫的士兵到了,和李逍遥的待遇不同,拜月教主却没现身,想必拜月教主是被独上々西楼吓破了胆,只敢蛊惑巫王前来,自己却躲了幕后。
“青儿!你真的要背叛我吗?”巫王看到林青儿手握天蛇杖,和一路杀奔王宫的男人站一起,顿时妒火如狂,大声怒吼。
林青儿正要开口,独上々西楼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反而站出来,大声喝道:“巫王!你妄为巫王!竟然连自己的妻女都要杀害,作为男人,我深以为耻!你竟还有颜面对自己妻子吼叫,当真不为人子!”
“你是何人!来人!将他拿下!”如果是林青儿开口,巫王兴许还能好一些,但独上々西楼上来就骂,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以及绿帽心里,巫王当场就狂了。
看到巫王这个样子,林青儿是彻底失望了,眼落下两行清泪,随即拭去:“大王。这是臣妾今生为你落下的后两滴眼泪,日后,你我再无夫妻情分!”
听到林青儿的话,巫王心痛如绞:“青儿,你……”
“废话少说!一个懦弱君王,受属下蛊惑,要杀妻女,你妄为男儿身!当真禽兽不如,要杀便杀!今日我便取你狗头!”独上々西楼正要功,林青儿却拉住了他。道:“不要杀他。至少……不要我眼前杀他。”
看到林青儿竟然拉着一个男人的衣袖。巫王终于狂了:“哈哈哈哈哈!好一对奸夫yin妇!今日们谁也跑不了!杀!给我杀!”
一句‘奸夫’,让林青儿面色煞白,同时心底后的一丝情分也随风而逝,手天蛇杖挥舞。雪妖出现,一个冰天雪地,将整个地牢都冻成了冰雪世界,数苗兵当场被冻死,而巫王却苗兵的保护下,仓惶而逃,和拜月教主一起当起了缩头乌龟。
望着满地尸体,林青儿面露哀色,轻声道:“我们走!”
“且慢。”独上々西楼拉住了林青儿的手。被一个陌生男人握着手,林青儿顿时面色一红,急忙抽出手:“做……做甚?”
独上々西楼微微一笑,道:“我好想感觉到水下有一只怪物,也许这场大水就是这怪物造成的。”
“怪物?水下?”这两个线顿时让林青儿面色一变:“水魔兽!”
“水魔兽?是那怪物的名字吗?”独上々西楼微笑道。
林青儿面色凝重。道:“水魔兽遇水则生;只要水,它就是不死之身,不管把它砍成几截也没用。”
“哦?呵呵……”独上々西楼笑了。
林青儿顿时气氛万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独上々西楼继续笑着,道:“水是不死之身,那就把它弄到岸上,没了水,它总会死了!很简单的事!”
“谈何容易。”林青儿摇摇头:“水魔兽非常可怕,便是我也……”
“那是你。”独上々西楼双手抱胸,笑道:“对我来说,水魔兽如同土鸡瓦犬耳!”
林青儿不知道独上々西楼哪来的自信,不过既然独上々西楼这样说了,林青儿也多了一份期待,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我一起去水下将水魔兽杀掉,解了这场浩劫如何?”
“正有此意。”独上々西楼微微一笑,拉着林青儿的手跳到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