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啊,只晓得欺负一些细伢和女伢,窝囊废一个!
桃花的父亲这时对大柱说,这头野猪就留给我来收拾吧。我好多年没有动手打猎物了,今天就过个瘾。他说着就叫大柱将铁铳给他。很快大柱就装好了火药,将一杆长长的铁冲给了他二爷。桃花的父亲端起铁铳,对着那还在转动的野猪瞄了一下,只听到“轰”的一声炸响,那野猪就突然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我们跑过去一看,只见那野猪的一对眼睛给打烂了,那铳籽正好从这边的眼睛进去又刚好从那边的一只眼睛里钻出来,横穿脑袋,野猪当场毙命。好准的枪法啊!我不由的叫了起来。
桃花她父亲笑笑,说,好多年没有打铳了,这是离得近的缘故,碰巧吧。
大柱说,二爷,你可以说是神枪手啊。将这只野猪的眼睛打得对穿.,也太厉害了。
嘿嘿,桃花的父亲笑,好玩子的,今天怕是瞎猫碰着死老鼠了,大柱你今天可以说是满载而归啊,走吧,我们很高兴的下山啊。
大柱说,下山,回家过年了啰——他兴奋的对着大山大声吼叫起来,
对面山峰立刻传来又唱的回声:过年啰,过年啰……
这头野猪被桃花的父亲一个人就一下摔在了后背上。我说,你可是真有劲啊!
他说,这也是练出来了!山里人没得别的长处,就是有一把苕劲!
我和罗明走到那个豪猪放夹子的地点时,大柱叫我们做个担架将那豪猪抬着,他很快就砍了两根竹子又砍了几根藤条,几下就做成一副小担架样的放在地上,将那豪猪放在上面。这豪猪本来是“柯疤子‘提在手里的,但大柱要他到那野猪与豹子搏斗的地方背那只豹子回去,就叫我们抬豪猪,那里还有一只豪猪放着的。我们很兴奋,也很希望出把力,拿点什么下山。我和罗明两人就像是抬着一个伤员样的往山下走,因为一时上坡又一时下坡的,还接再上坡,那路很难走的,地上还有雪,很滑的。大柱在前面不时地提醒我和罗明。说你们走慢些,可别摔着了,要保护好自己啊。我应声说,晓得啊,大柱哥,我也学着“柯疤子”这样叫他,他挺高兴的,听了直笑。说,你们学的可块了,到底是读书人啊。
翻了好几个山坡,人就像是在走波浪一般似的。费了好大的劲,出了一身汗,总算到了那这野猪和一只豹子躺着的地方。大柱就抱起那这豹子,叫“柯疤子”背。
他一看就说,大柱哥啊,这野猪怕有二百多斤啊,我可背不动啊!大柱笑,你这个饭桶,要是分这多的肉,你怕还嫌少了哇。叫你背下去就背不动,给个老婆你,可会生崽了。叫你做事时就背不动,那好,我就不分野猪肉你了!
“柯疤子”一听,就说,大柱哥啊,我背啊,我背啊,大柱对那野猪一指,说,那那你就快点将将野猪背下去!光听见你在说,没看到你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