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干什么?不知道现在中菲关系很紧张吗?”
曾一骞笑:“我只是去出差,又不是去打仗。乖,好好考试,考的好,我带你出去玩。”听他的口气像在哄小孩。
何处翻翻白眼,良久才说,“那你要平安回来。”
曾一骞心下一软,这丫头是在惦记着他呢。嘴上却调侃她,“丫头,亲一个。”
何处又气又骂闹着挂了电话。经他这么一闹,心情好了许多,抱着枕头想,其实所有的一切还不是很糟糕。
葛荀他们却觉得何处平静的不正常,在周末的时候,徐静静和葛荀总是拉着她去市面上逛。去早市买苹果,让何处去砍价。
何处想他们心也太黑了,人家起早贪黑地做点小买卖,我们少买件衣服便能省下很多个苹果的钱来,所以不看秤不砍价,支付便是,提回来后又等着它们腐烂。
这惹得葛荀她们更加心慌。她们又带何处去游山玩水。爬爬长城,游游故宫,还给何处喳喳地拍了很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用力,阳光打在脸上,很青春,也很苍白。何处想他们大可不必这么关心她。她活得这么充实,十九年来从未有的充实,她才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些和她不相干的人的风月史。那人是不是快乐、有没有留恋她、指甲是不是还那么干净,眼神是不是还那么透彻,笑容是不是还那么让人心醉,她一点也不关心。
真的,她一点都不关心。
然而就在何处觉得生活还能得过且过的时候,丁浩打来电话,他说,“何处,你赶紧过来一趟。”
何处说,“师兄,我这正准备考试呢。太忙了,走不开啊。”
丁浩沉默了一会,沉声说:“何处,阮卿卿自杀了。”
何处说:“师兄你说什么呢。阮卿卿怎么会自杀呢?”
“没和你开玩笑,她爸爸出事了,三天前被一些人带走,就一直没回来。”
何处突然就懵了,“那阮卿卿呢?她怎么样?”
“她在医院,失血过多,流了产。”
又流产?何处深吸了口气:“师兄,你把电话给阮卿卿,我要和她说话。”
丁浩说:“她现在状态不好。”
何处说:“师兄,你们现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何处在去医院的路上,在想,生活真是太扯淡了,随时随地都能让你不知所措。
何处承认,她的确不喜欢阮卿卿。
从小家庭不如她,学习成绩虽差不多,个子没她高,没她有才也没她有料;何处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阮卿卿能有个垫背的。
何处有时会心理灰暗的希望她挂个科,让她爸也接受个违纪调查什么的,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下。
没想到竟一语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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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花儿……话说外面阳光明媚,春光灿烂,我好想出去玩……于是我就真的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