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大熟练没法做饭。”
曾一骞微笑:“没关系,我做给你吃。”
何处想了想,又说,“噢,我忘了告诉你,葛荀他们今晚要给我接风,庆祝我康复出院。”
曾一骞笑了笑,说,“我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过些日子再请她们吃饭。”
何处咬咬牙,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曾一骞,我想回学校了。”
曾一骞无奈的看着她,声音低低的,“今晚先住我那行吗?今天我过生日。”
何处震惊:“今天你生日?我不知道啊?”
曾一骞低头挑选,声音淡淡的,“关于我的事,你应该都不知道吧。”
“……”
何处的心里突然就难过了一下,她的确从来没有对曾一骞上过心。
何处不动声色说:“你看,我们已经越来越熟了,以后慢慢的,什么事都会知道的。”
曾一骞将一块包装好的小排放入购入车里,邹了邹眉头,说,“何处,我们的关系怎么能用熟不熟来定论?”
何处张了张嘴,“哦。那什么,我去那边拿点东西,一会儿回来。”
没等曾一骞答应,何处拔腿就朝人口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当然何处并没有在此处停留,而是钻了几个圈,朝珠玉器专柜走去。
因为过几天是萧逸的生日,何处很早就在寻思该送什么礼物,住了这些时日的院,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刚才在路上,看到到处张灯结彩的,才想起萧逸的生日到了。他们医学系的学生都很忙,只有元旦时才能通闲一天,所以萧逸的生日基本上都提前到这一天过。请一大帮子人吃饭,再去KTV唱一通,热闹一番。
何处想,看曾一骞那架势,今晚是不会放她回去的。萧逸的庆生会肯定是去不了,干脆亲手做一份生日礼物等他真正生日那天,给他送去。
曾一骞在人群里搜寻着何处的身影,掏出手机准备给葛荀打电话,他估计何处那丫头八成偷跑回学校的时候,看到她在珠玉器的专柜里神情专注的细细的挑着些编织线和玉珠子。
曾一骞怔了怔,一股暖流涌上心口,他感到十分窝心,竟然控制不住的红了眼圈,原来这丫头竟然也会有这么贴心人时候、会给人意外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