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曾一翩,你没事的话可以回去了?”
曾一翩立刻泫然欲泣,拉长了音说,“小宝,你明知道你姐姐我是来逃难的,你还赶我走……呜……弟弟有了媳妇就忘了姐……”
曾一骞抚着额头,连忙说,“好好,你别唱,你一唱我就头痛。你在这呆着吧。”然后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何处身上就要往外走。
“你们去哪儿啊?我还没吃饭呢?”曾一翩又开始唱。
曾一骞无奈的说,“我给你叫外卖。”
“不要,我要吃你做的饭?”
曾一骞瞪她,“曾一翩,你故意的吧?”
何处摆摆手,说,“要不,我去做吧。”
于是何处掌勺,曾一骞打下手,做出来四菜一汤。还蒸了米饭。其中汤和米饭是曾一骞一手操办。
何处惊讶,说,“哟,曾少,没想到你还不是完全的四肢不勤啊?”
曾一骞笑,指了指曾一翩说,“嗯,完全四肢不勤的那个在外面。”
他又微笑着看何处,眼睛明亮,慢悠悠地说:“我可能不是一个24孝全能男友,不过,我想我可以为你做到。”
何处一怔。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曾一骞纠缠了她很久,却是第一次对她说情话,就好像她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一样。
心,却似乎飘过什么东西,影影绰绰瞧不清楚,何处下意识地避开没敢深想,只是觉得这东西像是小动物的爪子一样,轻轻挠一下挠一下的,让人没来由地不自在。
曾一骞侧头,又对她一笑,笑得何处眼花缭乱。他说:“来尝尝。”
曾一骞一手举着勺子,何处愣愣地凑上去,尝了一口,咂咂嘴说:“很好喝啊。”
曾一骞笑得很受用:“淡不淡?”
何处摇摇头:“不淡。”
他说:“看来你口味不重,以后好拿捏。”
何处下意识的“哦”了一声。
两人都没有说话,厨房一时很安静。
却又安静得有些不安分。
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一股不适应,何处忽然就不敢喘气,怕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似乎这呼吸是心虚的,该藏着掖着不该被人发现。
何处无意识地看着曾一骞的侧脸,觉得像是有一种温柔的未知的东西,正引着她渐渐偏离自己的轨道,原来的节奏骤然被打乱,让人觉得有些兴奋,有些恐惧。
何处想,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该这样的。
天哪!她不会连精神都出轨了吧。
何处做的几个菜都很合口味,曾一翩大方把何处夸了一顿。然后又把曾一骞做的汤贬了一通,说是太淡了,不过还是一滴不剩的将其喝完。
饭后,何处的手机响了起来,何处擦擦嘴,掏出手机,喂了一声,曾一骞就看见手机从她耳边颓然摔落,掉在地上,里面还有个急切的女声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丫头怎么了?”曾一骞看着何处瞬间毫无血色的脸,吓了一跳。
他斜探下身拣起掉在她脚边的电话。一个粗嘎的女人声音在喂喂个不停,焦急地质问:“安安啊,你听到没?快来吧,你爷爷现在已经被送进Icu了,押金还是我垫付的。”
曾一骞沉声问,“R市的哪家医院,我是安安的朋友。”
曾一骞问清了医院地址,何处已经流了一脸的泪,浑身抖得厉害。
曾一翩被她这模样吓得不轻,拿着纸巾拼命给她擦眼泪。
她抬起含着水光,显得异常乌黑而漂亮的眼睛看着曾一骞,如同受惊的小兽,惶恐万状。“我爷爷……”
“别害怕,你爷爷没事的。我现在就送你回去。”说完,拿起钥匙就带着何处往外走。
曾一翩连忙拉住何处,等等,“穿睡衣怎么行,外面冷,我给你找几件衣服带着。”
何处已连谢谢都说不出口。
在车上,曾一骞打了几个电话,订了机票,又交待了事宜。转头对何处说道,你到后面把衣服换上。
何处就听话转到后车座上,换衣服。曾一骞从镜子里看她,她连避都不避。
现在的她思想已经完全麻木了。
到了机场,有人过来给他们送机票,曾一骞拿着,牵着何处的手直接上了飞机。
云层的光线撒在他清澈明净的脸上,何处在他的怀里,指尖微微蜷起,轻轻握住他的衬衫。如同一个小小的孩子,在紧张惊恐时,握住大人的衣角一样。
那一刻,何处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紧紧偎依在曾一骞的怀抱里。因为此刻,没有谁,能给她比这个男人还多的温暖。
曾一骞低头,眉眼间是一片和煦的温柔和怜悯,他说,“何处,我们很快就会回家!去看爷爷。”
下了飞机,曾一骞直接带着何处去了医院。车子还没停稳,何处就奔了下来。
曾一骞丢给司机几张大钞就快速跟了上去。
当何处飞快跑进医院大厅,却骤然停住了,看着茫茫人潮脑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