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说:“这是唐宣宗时,韩姓宫人写的题红叶,本是一个深居宫的女子写的寂寞情怀,被一个大男人说出来感觉有些滑稽。”
萧逸笑了笑:“也许那个小姑娘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想把它当情诗来听而已。在恋爱中的人,哪里能像你这样考究字字之间的用意的?所以说才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啊,。”
“照你这么说,我不用考研了,赶紧洗手作羹汤吧。”何处打趣道。
萧逸问:“准备得怎么样了?你答辩过了吗?”
学校对继续考研学生的答辩不是很严格,也就是走走过场。何处点点头,眼神有些暗然,说道:“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出国?”
他看了眼枫叶,“不出了,我准备留在北大继续读医学研究。”
“留在北大读研?”
“嗯,我导师也很赞同,北大的师资教学,也很优秀。而且我已经说服我爸。”
何处愣了愣,随即喜笑颜开,“原来这段时间你都在忙这个啊?”
萧逸摸摸她的头发,温柔的笑着说“是啊。。喜欢吗?”
何处傻乐,“真好。其实我就怕哪一天你出国了,然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萧逸也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何处和萧逸一起去老摊儿吃上小吃,去了颐和园,还去了参观了清华。
这所把许多学子折磨得死去活来又令人禁不住无限遐想的陈年名校。
“日照华池,水木明瑟,初秋的清华园。”何处一想到,她很快就要考到这所学校,就忍不住兴奋。
逛了一整天,幕色沉沉的时候,两人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走。
何处趴在萧逸的后背上,开心地叹息,“好久没有玩得那么尽兴了。”
良久,她听到前边的人轻轻嗯了一声。
有什么感觉能够比疲倦之后依偎在爱人的肩头更加美好?
何处的心里在弹奏欢快的乐章,满足而安详地倚在萧逸的背上昏昏欲睡。半梦半醒的时候,她察觉到萧逸抚了抚她的头发,然后轻轻地触了触她扑闪如蝴蝶的长睫毛,沉浸在温馨和甜蜜之中的何处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似。
四年前,还不到十五岁的她也是在这样摇摇晃晃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然后车子停下,感觉到心仪的男孩落在她眼睛上的轻轻一吻,那个时候的她,心中的窃喜如小鸟一样振翅欲飞。
她以为没有人比她更加幸运,自己爱的人都爱着自己,她拥有骄傲,拥有让人妒忌的美丽,拥有两个爱她的男人。然而,接下来等待她是家庭的聚变,父亲暴病的噩耗。
何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最快乐的时候竟想到离别,她忽然紧紧抱着萧逸的胳膊,喃喃地说,“萧逸,你真的不出国了吗。”
萧逸默默的笑一下,“傻丫头,不去了。留在这里陪着安安一起毕业,一起工作,结婚,生孩子……”
“讨厌。”何处拍打了他一下,“你再说下去,我们就一起进棺材了。”
“如果这样也挺好,省得到时候,你舍不得我去,我舍不得你去。”萧逸哈哈大笑。
何处听着这样的情话心里就不自觉的甜蜜。但这种甜蜜又让人觉得惶恐,幸福太满、一下子拥有的太多,让人不敢相信。
萧逸把何处送到宿舍楼下,亲亲她的额头嘱咐她早点睡觉,才转身离开。
“萧逸。”
何处轻声的叫他,正准备蹬着脚踏车的萧逸转过头来,眼中带着温柔笑意看着她,何处盯着他眼睛轻声对他说:“……你真的不走了吗?”
萧逸停下车,显然没听懂她这没头没脑的话,挑了眉静静的看着她,何处一时也无法清晰的告诉他自己心里汹涌强烈的感觉,。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太疏离了。中间又有那么多的纠结和疑惑。
今晚的萧逸令她不知所措,又因为超出了她的想象,令她惊喜、期待、向往、胆怯。
这段时间,她内心一直是忐忑的。放不开萧母的话,又放不下萧逸。吊着一颗心,时刻准备着他哪一天就突然不在她身边了。像洗脸刷牙一样,成为了她的习惯。
何处眼睛亮亮的盯着他,萧逸看不懂她的复杂神色,侧身过去拥了她入怀。
何处静静的伏在萧逸的怀抱里,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她渐渐平静。“今天我很高兴,非常开心。”
“我今天也很开心。”
何处知道,萧逸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可是没办法,她就是没法大方的对他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何处承认,自己很自私。
何处搂了搂萧逸并不强健的腰肌,却分外让她有安全感。她撒骄的说,“以前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开心。”他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以后会更开心。”
萧逸放开她,扶她站好,他伸手慢慢的理她被自己弄乱的短发,理得漂漂亮亮的,爱怜的捏捏她的脸,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