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的重新出现是在第二天的早上。
她进来的时候何处正喜滋滋吃着早饭,苦巴巴看着一本口试英语。
这本书,何处几乎已经遗忘了它,而作为报复,它也决绝地遗忘了何处。
葛荀自觉拿了副碗筷在她旁边坐下,挑了几口菜说:“咸了。”
何处琢磨着一句话的翻译,随口回她:“这是校长大人的作品,我觉着挺好。”
昨晚回来的时候,校长将一些多余的饭菜打包让她带回宿舍吃,何处一边说谢谢,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剩菜不会就是她的工资吧。
这又让她想到了一部电影,电影里面的黄教主在学校里给校领导的孙子当家教,最后只赚了一碗韭菜馅的包子不说,还受了处分。
这只能说校领导的活不好干啊。不过好在,她何处现在不缺钱,纪元那小子还算如她的意,她教的课也简单,就是每个星期拿出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就当给校长送礼了。
想到这里。何处抬头问葛荀,“对了,你昨天……”话到一半,剩下半句话却被硬生生憋回了呼吸道里。
面前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眼圈黑乎乎,嘴唇还破了两处,外套好像是……男式的。
大早上的,这情景太销魂,太太太让人血脉喷张了!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