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
要走,就都一块走干净吧!
“皇上有旨,废除后宫!五位公子,这是皇上写给你们的休书,说至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香雪将五人的休书一一呈上,然后不等她们有任何反应,便转身离开。
“你站住!那个女人呢?”落离殇看着手里的休书,鲜艳的红色刺得他眼睛酸痛。
“回落公子,皇上在御书房批改奏折。”
“那我要去见她!”祭璃月抬腿就要走,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住。
“祭公子,皇上说了,休书已下,彼此已成路人,所以拒不见客。”
“路人?她是哪门子的路人!”百里晟轩也有些冲动,眸子泛着冷漠的金边,身上缓缓释放放出萧杀之气。
“百里公子,皇上说你是天上雄鹰,不应屈居于她的后宫之下。为此,皇上赠您解毒丸一颗,希望昔日战神早日荣归宝座。”说完,示意下人呈上那个长颈瓷瓶。
看着那瓷瓶,百里晟轩身子忍不住后退一步,看向香雪的眼神也多了份恐慌,声音也不像刚才那般有底气:“她都知道些什么?”
“皇上只知道,众位无意于此地,便特此放众位自由。从此天高任鸟飞,再无瓜葛。”
五人脸色同时一变,心里万般滋味迅速划过。
香雪见装,冷冷一笑,然后说道:“五位公子,皇上已派人安排好马车和护送人员,诸位可以随时离开。”
“本皇子不稀罕!”祭璃月愤怒的吼出声,妖艳的眸子呈现出诡异的红色,看着香雪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般,随后愤怒的一转身,甩袖离去。红色的衣衫如同风中尽情飞舞的红花,妖娆,却又孤寂。
“路人?再无瓜葛?哈哈!木倾颜,你够狠!”落离殇凄惨一笑,邪魅的眸子里淡淡的悲伤流淌其中。紧紧的捏着手中的休书,仰天一笑然后一个起身腾空而起,紫色的衣衫如同雨中翩飞的蝴蝶,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百里晟轩没有说话,手里捏着瓷瓶转身走开,背影有些孤傲又有些落寞,看着让人心酸。
江秋影从在接到休书的那一刻就一直沉默不语,后来见众人都各自离开,便也转身离去。只是手里握着那绿影,像是要捏碎了它一般。
司雪衣是最后离开的,见他要转身,香雪开口叫住他:“雪衣公子,主子说了,您的秘密她会保密,也望她的秘密,你也可以保密。”
蓝色的身影站立了好久,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夜色弥漫,为君阁里一片萧索。
住了两年,日日面此情此景,心中早已厌烦难耐,而如今,休书在手,面前的花红柳绿,青山绿水,却成为放飞心魂的羁绊。
“说什么知道我们不愿呆在此地,丑女人!明明是你不要我了!”祭璃月将手中的酒瓶一把扔在地上,勾魂的桃花眼红彤彤的,隐隐的似有泪水浮现。
“丑女人,你明明说过不会不要我的。”手里紧握着那休书,祭璃月心里痛的难以承受,脸上也是一片悲切。
他虽是白羽国的皇子,但却因为母妃低贱而自小在宫里备受折磨,后来更是在联姻的时候被父兄无情的推出,一袭红袍成为了别人的男妃。
他恨,他怨,他知道丑女人对自己很好,可是他又怕,怕那好都是镜花水月,最后他还是要一个人,所以他冷嘲热讽,对她肆意谩骂,甚至把十几年来在皇宫受的苦都发泄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这样子,她就不会对自己好了吧。
可是,那丑女人不仅丑,还很傻!
逗着他玩,生病时还照顾他。
最后,还骗他!
说什么不会不离开他,不会不要他,那这休书又是怎么回事?
父皇不爱,兄弟欺辱,如今连丑女人都不要他了。
“都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趴在石桌上,祭璃月的心在夜风中撕碎成一片一片,眼眶里一直含着的泪珠,也倏然落下。
丑女人,你为何不要我了?
黑发飘扬,紫衫纷飞,坐在漫天绯红的花树上,落离殇神情寂寞的遥望御书房的方向。
这个时辰,她恐怕还在批改奏折吧。
从怀中拿出那休书,俊秀的小字透着飘逸书写着决绝,看得他心痛不已。
傻丫头,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刚要把那休书撕烂,信封里突然飘出一张小纸。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落离殇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球。
傻丫头,明明都要各不相干了,为什么还要帮我打听那极地雪莲和血龙果的消息呢?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会让我无法恨你啊!
抬头望天,竟又是一轮明月!自从那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尝到过吞心噬骨的疼痛,有的,只是一般的疼痛,简单的用功力镇压,就可以度过这样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
傻丫头,我本以为自己要一辈子和疼痛做折磨,没想到,你却赏赐了十五望月品酒的雅兴。
傻丫头,我该拿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