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所得的一切,很快的就要失去了吧。
容肖许拧紧了眉,“真有此事?”
“是,”容肖郁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我让墨白过去了,如若不是墨白去,可能今天就要少了三条人命,皇兄,您的冬妃好像比皇后的权力都要大了。他似是开着玩笑,可是却是没有一句玩笑之意。”
容肖郁猛然的站了起来,“胆子还真是大了,朕才初登大保,本来江山就不稳,难道那女人非要朕还没有当几天皇帝就先失去民心吧,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还不知道给真惹多大麻烦。”
“皇兄英明,”容肖郁微眯起了双眼,洁净的面容也是闪过了一抹冰雪般的冷意。某些人,做了最不应该做的事,也是伤了最不能伤的人。
冬妃正在欣赏看着镜中的自己,身后的宫女给她小心的梳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