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骨。
广止禅师虽已在五辛口中得知对方中毒极深,但乍看之下,仍不禁面色大变。他搭指探脉,半晌,缩手合什,双目微阖,向云矣行了一礼:“广止无能,请师叔施法。”
三智与几个剑卫听他如此称呼云矣,皆是一愣,不由得对这个神气淡定的小和尚刮目相待。便是早知云矣来历不凡的古月亦颇感意外,料想不及他的身份超然至此,真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的俗语。
云矣上前两步,查看男子手背上的伤口,然后轻轻拈开他紧闭着的眼皮,细看其瞳孔,只见瞳色一半绿如翡翠,一半红似殷血,诡异之极。
眸中闪过一丝悚疑,云矣转身问道:“此伤,是何物所致?”
三智回道:“是一残破铜片。”
“铜片现在何处?”
三智与三昭对视一眼,回道:“应在鲁府前堂之中。”
“鲁府?”云矣蹙眉轻喃。
“师叔可是要取那铜片一观?”见他点头,广止禅师对五辛道,“老衲要去鲁府一趟,烦请施主带路。”
一句不行冲口而出,五辛瞪大双目:“取铜片这等小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老禅师还是留在这里,帮少宗主解毒。”
三智暗暗颌首,五辛这人,言谈举止有时虽然卤莽粗野了些,但关乎事情的轻重急缓,他倒分得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