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浓浓的不屑。
“对,他们都是下等人,哪里配拥有那么多钱啊。十文都多了,只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不管用什么手段,绝对不能让他们闹!必要的时候。就要像你爹那会儿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一样,让他们家破人忘。”村长媳妇后一句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眼底是一片冰冷。
“放心吧娘,我知道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田二眼神瞬间冷了很多。
田家老院子。
田大夫细细检查完田赵氏的手腕,对田老汉摇摇头︰“腕骨已经碎裂,她这只手是彻底的废了。”
趁着冯秀菱去请大夫的时候,田老汉将情况细细的对田赵氏说了,田赵氏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哭闹,就是盯着下垂的手腕发呆。
“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这是诊金。”说完转向冯秀菱,“秀菱。你去送送田大夫。”
田大夫背着药箱出了老家。冯秀菱撇撇嘴。不甘愿的跟上。
田老汉收回目光,轻叹一声上前︰“你啊,都说了不要去管闲事。看看,现在好了。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田赵氏怔怔的低着头,对田老汉的话置若妄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田老汉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突然出声︰“老头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田老汉被问,呆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我骗你干什么!”
“这个小丫头片子,是彻底的黑了心肝了吧!”田赵氏任由田老汉将她的废手放进被子里,默默的垂泪,牙齿咬得“咯咯”响。
现在想起田甜那冰冷的目光,田老汉都不寒而栗,不自觉的打个寒颤,叮嘱道田赵氏道︰“老婆子,天变了,以后,我们就不要再管他们的事情了,随他们去吧。再说了,想管也管不了了吧!”后一句说的有点苦涩。
“可是,田利怎么办,他是长孙,总不成让他打光棍吧?”田赵氏看着田老汉,眼里泪光闪动。
“那也不能霸占老二家的财产吧,你要知道,那是老二死了以后他们孤儿寡母置办的,和我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田老汉说完,见田赵氏呆呆的不动,缓下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了,就顾我们自己吧。”
田赵氏没有说话,显然已经认同了田老汉的话,就是不愿意承认。
冯秀菱送了田大夫回来,恰好听到夫妻两的对话,恨恨的盯着老家看了一会儿,拉着田利回自己家了。
田甜将事情都安排好了,窝在田园乘凉。
田二得了甜头,将村里所有的玉茭投入生产,打算狠狠的赚一笔,却不知道危机已经来临。
田甜听了一笑置之,静静的等着他自掘坟墓。
果然,隔天一大早,所有从他那里买粉条的老板都找上门闹着赔偿,还请来了县令大人。
田二刚起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发懵的看向众人︰“各位,你们这一大早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赔钱!赔钱!”
“快点将钱还给我们,这样的粉条居然敢卖?还给你!”随着声音一捆粉条“啪”一下砸在田二脚下。
田二不明白,捡起粉条仔细看着。
“还用看吗,你看看你的粉条是什么货色!”一个老板上前抢过田二手里的粉条,顺手丢进锅里。
一会儿,粉条浮上来,在众人的盯视下迅速化作一团,慢慢的融在锅子里。
这下田二明白了,瞪大眼睛盯着锅子。一下猛地跳起来,不相信的又拿起一捆扔进锅子里,结果还是一样,消失不见了。
田二呆了,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好好的粉条怎么会变成这样。
县令大人从头看到尾,算是明白了,看向田二眼神莫名︰“田村长,你说吧,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田园。
田甜坐在石登上,望着村里的方向,笑了。这下,应该没有人再捣乱,可以安心扩展家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