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勾过一朵白莲轻嗅,咦?什么味道,怎么从风中传过来一阵烟味。田甜站起来,顺着味道寻过去,仰头望着高高的围墙,身子一个轻纵,人已经落在了围墙外的大树上。
围墙跟,一个黑影正在烧一堆东西,还一边哭着。
田甜好奇,身子跃到另一棵树上,看清他在烧着的东西时,怒意不停的翻腾,一个轻跃,落在男子的后面:“你在做什么?”声音冷冰冰的,就像是刚从冰窖来的,让人不寒而栗。
男子动作一僵,缓缓回过身来,怨毒的瞪着田甜,恨恨道:“凭什么,你们凭什么买下属于我家的产业?”
“那是我买的,我买的时候它们已经不属于你们家了!”这个是村长的大儿子,叫什么忘记了,听说在关城读书的,身为一个读书明里的人,说出这样的话,田甜不禁对他鄙视了几分。
“你买的?那是我家的,你凭什么买?你要是不买,它终究有一天会回到我们家,现在你买了,就不可能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怪不得你爹会死,就是因为你们黑心肠,老天爷才看不下去,收走了你爹。”村长家那个大儿子恶狠狠的瞪着田甜,恨不能吃了她。
本来就是你们欺人太甚,现在还反过来咬我一口,说我恶毒,“哈哈哈”田甜怒极反笑,冲上去一拳头打在他肚子上。
“噢!”男子叫唤一声,瞄到田园边的一条浅沟,冲过来抓住田甜就要往下扔去。
田甜没有躲开,就是想看看这个男子是不是还有人性,果然,虎父无犬子啊,这条小沟够深,像田甜这么大的孩子,掉下去非死不可,他这是想要田甜的命。田甜冷笑一声,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狠狠一脚将男子踹出去。
他摔到地上,爬不起来,阴狠的盯着田甜咒骂:“活该你爹早死,你娘成了寡妇,你不得好死,你弟弟也会下地狱,说不定你爹等不急了,就将他带走了……啊!”话没说完,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喊叫。
“你再骂啊,你骂啊!我告诉你,我爹是死了,你知道吗,你爹也死了,还有你,马上也会死了!”一脚踩在男子的手腕上狠狠辗了一圈,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睛里都在冒着寒气,冷酷无比的说了这番话。
男子好像还不知道他爹已经死了,听了田甜的话,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大吼:“你骗人,我爹只是去充军了,要不了几年就会回来的,不像你爹,才是真的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哈哈哈!”说着疯狂的大笑起来。
田甜没有被他激怒。反而平静下来,蹲到他身前缓缓道:“你不相信吗?整个衙门的人都知道,不仅你爹,还有你舅舅,他们都死了。死在了半路上,尸体被野狗啃掉了,不信的话,你明天就去衙门问问看,看看他们会怎么对你说,现在我不和你计较了,你走吧,不要脏了我家的地方。我可不想沾染上贩卖私盐人的气息。滚!”残忍的话语一声声从田甜微勾的唇边溢出,最后大吼了一声,扭过身躯。
男子似乎不敢相信田甜会放他走,等了一会儿,见田甜确实没有动作,才爬起来连滚带爬的滚下山坡去了。
田甜看着那些还没有燃烧完的纸钱,眸色发寒。双臂垂在身侧,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状。手指关节“咯吱咯吱”响。想起什么,突然笑了,笑得那么残忍,待灰烬随风散去,才跃进田园,回屋睡觉去了。
关城。
一大早,衙役开门出来,看到台阶上坐在一个男子,上前推推他:“哎。哎,快起来,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赶快离开。”
男子抬起头,赫然就是昨天晚上在田园出现的那个男子,他睁着迷蒙的睡眼,茫然的盯着衙役看了好一会儿。待脑子清醒些,一把拉住衙役的手,急声道:“差大哥,我问你个事,你知道田方吗?”
“知道啊,怎么,你找他,要是找他的话,我劝你算了,他已经死了,好看的小说:。”衙役还以为是求田方办事的,好心的解释一通。
男子呆了一下,衙役以为他放弃了,转身就要回去,不料被男子一把拉住,衙役火了:“你要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他已经死了吗?”
男子摇头:“不是,那个田书呢,他在哪里?”声音里多了几丝害怕,颤抖。
“他?他也死了。”衙役正是那天负责押送村长的那个,提起那个人,他心里就有火,要不是他,他至于遭那罪吗,长途跋涉不说,还要餐风露宿,可是将他给折腾坏了。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骗我,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男子摇着头,突然,抓紧衙役的双臂猛力摇晃,“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啊?告诉我啊,都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我知道,你们都巴不得我爹他们死了,你们好占了我家的财产,我告诉你,那不可能,不可能你知道吗?我爹会回来的,一定回来的,到时候要将你们一个个杀了,通通都杀了。”边说还边比划着,已经状似癫狂。
衙役甩开他,感情是个疯子啊,真是晦气,一大早出来就碰上这样的事情,碎碎念着就要回去,谁知道男子不放弃,再一次抓住他,嘴里胡乱叨